看着眼前華美精緻的婚紗,蘇清晚愛不釋手,這是每個女孩的夢,在她生日這天,讓她成爲公主。
只是可惜......
沈硯川低沉的聲音把她推入萬丈深淵。
“淺淺不想嫁給席宴禮,婚禮在即,到時候你替她嫁過去。”
男人的聲音帶着情慾過後的沙啞,剛剛他們還脣齒相依,耳鬢廝磨,此刻他的話好像裹了一層冰。
蘇清晚的手輕輕地撫着婚紗的緞面,好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久久纔回過神來。
她不可置否地抬起頭看着沈硯川,好像不敢相信剛剛聽到了甚麼。
又過了許久,她纔回過神來,密密麻麻的痛楚在心頭彌散開來。
她不斷地自我安慰,一定是她聽錯了。
心理建設了好長時間,她才試探性地開口。
“沈總要我嫁給別人?”
沈硯川坐在牀邊,慢條斯理地地套上價值不菲的襯衫。
聽了蘇清晚的問話,他的動作一頓,皺着眉頭看向剛剛還在他懷裏的女人,“走個過場而已,她不願意應付那些長輩。”
“既然是走過場,沈總不覺得江小姐親力親爲更妥帖嘛,畢竟如果被人發現的話......”
蘇清晚知道她跟江淺淺有幾分相似,但畢竟參加婚禮的都是雙方親朋,被發現的概率大。
……
“江小姐,我跟沈總的關係與你無關。”
她向來有脾氣,有自尊,被人當着面辱罵,自然不會忍着。
“那我來給蘇小姐科普一下甚麼是雞。”江淺淺的語氣裏滿是挑釁和輕蔑。
“招之即來,揮之即去,別人都不知道你們的關係,他只顧着自己泄慾,完全不在意你的感覺,還有他是不是從來沒帶你回過家,也沒見過他的家人。”
“哦,對了,其實你還不如雞,畢竟喫雞也是要付錢的。”
而她蘇清晚不僅不用錢,還會倒貼。
蘇清晚深吸了一口氣,硬是擠出了一絲笑容,“江小姐,據我所知,沈總從來沒有對外宣佈你是他的未婚妻。你甚至都沒摸過他的腹肌吧?”
她跟沈硯川第一次親密接觸的時候沈硯川也是新手。
她能感覺出跟沈硯川第一次親密接觸的時候,他是新手,開了葷的男人就一發不可收拾,
剛開始那一年,沈硯川總是跟她約在酒店。
“你——”
“江小姐一直沒能得償所願,怎麼回事兒?沈總不願意?”
“蘇清晚!”
這些話字字誅心,江淺淺氣的胸口起伏,她跺着腳,憤恨地瞪着蘇清晚。
“你就是嫉妒我,狗嘴裏吐不出象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