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姑娘心疾發作,皇上和王爺都去了蘭苑,眼下正忙傳喚太醫,恐怕是沒有恐與娘娘用膳了,娘娘若是喫不下,可喚榮王妃與你一同用膳。”
那宮婢低眉垂眸而道,但眼神淡淡地挑釁之意。
宋鶴眠抬起一杯素酒,彷彿渾然不知她的挑釁,淡淡抬眼過後,“知道了,派人給白姑娘送點補藥過去,給她補補血。——至於你,你先退下吧。”
婢女一哽,沒想到宋鶴眠絲毫不在意。
但現下已經有了逐客令,總不能繼續賴下去。
婢女頗爲不甘地退去後。
宋鶴眠這才放下水杯,嘖了一聲,不愧是女主,看來這皇宮她是待不了多久了。
“榮王妃到!”
一道聲音驟然打破了這份寧靜。
宋鶴眠本有些緊繃的面容,驟然一樂,輕咳幾聲過後整理了衣裳,往門檻外望去。
很快一道挺拔修長的身影穿着華服而來,那女人與她四目相對過後,在一衆奴婢下屈膝行禮,“臣妾見過娘娘,娘娘萬福。”
宋鶴眠點點頭,忍住抽搐的嘴角,“起來吧。”
女人在衆人的目光下站起,宋鶴眠對大宮女道,“你們先退下,本宮有話單獨要和榮王妃說說。”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明白了。
不由目露同情。
……
其實剛穿越時,她並沒有原書記憶。
那時她只是一名小宮女。
而謝無咎是落魄的皇子,她比他大三歲,也是唯一一個被奉命侍奉他的宮女。
那時,兩個人依偎在這風雨詭譎的皇宮之中,互相扶持長大。
直到他十五歲那年遇見了白呦呦。
一切都變了。
白呦呦的有趣,新奇,可愛,像是挑動他所有神經的新鮮物品,而她也成了他們兩人之間的邊緣人物。
直到白呦呦詐死消失,他變了許多,她扶着他從頹廢中新生。
助他謀權,他想要一番天地,她便拋頭顱灑熱血。
直到登基封后,他再也沒叫過她阿姐。
如今這一聲阿姐,時隔數年。
卻是爲了另一個女人。
宋鶴眠看着那可憐病重的白呦呦,的確可憐。
可她數年陪謝無咎四處征戰,已經落下無數病根,身體虧空已經是無法逆回之勢,再獻血又不知道要折壽幾年。
而至於女主,她身子體弱,後面卻有神醫男主調理,根本不用擔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