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啦!主子上吊了!”芳菲苑中響起一道驚慌的叫嚷聲。
丫鬟婆子們聽了,顧不得禮數,慌慌張張衝進屋子,七手八腳把人救下來。
芙蓉顫顫巍巍地伸出手,探到懷中女子尚有一絲微弱鼻息,這才緩緩鬆了口氣。
拇指用力壓着她的人中,同其他人一起喚着“主子”,那女子似有感應,睫毛輕顫,片刻之後,張開嘴大口呼吸,胸膛劇烈起伏。
她驟然睜開雙眼,看見身邊圍了這麼多人,愣怔一下,好像不敢相信一般,眨了眨眼睛。
見她醒過來,芙蓉一顆懸着的心落了下來,流着淚說了一句:“主子,您怎麼能做這樣的傻事?”
旁邊幾個人聽了這話,也跟着抹眼淚。
帶着哭腔的聲音傳入耳朵裏,喬知夏一下子回過神來,只覺得嗓子像被甚麼碾過,一陣陣火辣辣的疼,整個人也迷迷糊糊的,好像有些缺氧。
她大口呼吸着新鮮空氣,一面用手去揉自己的脖子,過了一會,慘白的面色恢復幾分血色。
那雙圓圓的杏眼一直沒閒着,先是在抱着自己痛哭的那位姑娘身上打量一會,又快速將周圍的人掃視一遍。
瞥見被扔在地上的白綾,喬知夏眼裏露出瞭然的神色。
她這是穿越了,穿到昨天看過的一本小說裏。
小說的名字是《寵後》,講的是女主入宮之後,憑自己的美貌與智慧贏得皇帝寵愛的故事。
她只看過小說的簡介和開頭,讀到與自己同名的炮灰女配開局就因爲不願侍寢而自盡,被發現後打入冷宮,又被人行刺香消玉殞,覺得心裏膈應,當即退出了閱讀界面。
沒想到一覺醒來,已經成了自盡未遂的喬美人。
……
不知過了多久,喬知夏悠悠醒過來,渾身上下提不起一點力氣。
睜開眼睛的第一個想法就是:我的老天奶啊!您要是想劈裴景珩,能不能別牽連無辜的人啊?
從小到大,她沒做過十惡不赦的壞事,也沒發過毒誓,不用想也知道,就算天打雷劈,要劈的也是踏着父兄屍骨登上帝位的皇帝裴景珩,而不是自己。
不過,喬知夏驚喜地發現,經過這次雷擊,腦子裏一下子有了屬於原主的記憶。
她這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牀幔是熟悉的湘妃色,看周圍的擺設,她目前仍在芳菲苑中。
喬知夏鬆了口氣,提着的心往下放了放,只要人沒進冷宮,事情就有轉圜的餘地。
“來人!”
話一出口,她就意識到有甚麼不對。
她不是說不出話了麼?
再說這嗓音,低沉清冷,聽上去是男子的聲線,莫名有些熟悉。
難道是喉嚨受了傷,說話的聲音就變得不一樣了?
摸摸脖子,手指觸到一處明顯的突起,硬硬的。
喬知夏心裏咯噔一下,這是......喉結?
本該屬於男人的東西,怎麼會長到自己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