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母親已經收了我的銀子,把你們賣給我,趕緊跟我們走!“
“她纔不是我們母親,她就是個壞蛋,我們又沒收你銀子,誰收了你們銀子你們找誰去!”
謝舒妍嗖的睜開眼睛,聽着外面嘈雜的吵鬧聲,盯着頭頂破舊的茅草屋頂,這是哪裏?甚麼人在吵甚麼?
“啊啊啊!大哥她又活了!”
“閉嘴。”小女孩穿透耳膜的尖叫聲差點刺穿謝舒妍的耳膜,讓她本愈炸裂的頭疼越發雪上加霜。
尖叫聲在她的呵斥下安靜了下來,同時一波不屬於她的記憶開始在她腦海裏翻湧,那腦子裏走馬觀花的影像,讓她實在是心情複雜。
她一個未婚未育在末世仗着空間異能混得風生水起的基地領導人,居然穿到了一個鄉下惡毒繼母身上!
原身也叫謝舒妍,卻跟她同名同歲不同命,十三歲被賣到大戶人家當丫鬟,二十五歲被主家放回家,被孃家嫂嫂算計嫁到了程家當了續絃。
嫁到了程家卻連男人的面都沒見着,反而是上有兩老下有大大小小一羣蘿蔔頭等着她伺候,原身徹底黑化。
卻原來程家老三程大榮一年前出去之後就沒再回來,他走後,他媳婦也因爲雙胎難產大出血去了。
程家說是花錢娶她做續絃,其實就是想買個人回來給程大榮帶孩子,聽得原身二十五歲沒嫁人,還給大戶人家當過丫鬟會伺候人,就選了她。
卻不知大戶人家的丫鬟不僅會伺候人也會磋磨人。
原主恨極程家騙她,龍鳳胎被她冠上了克父克母不詳的罪名,直接被她丟去了山上,還是被山上啞巴獵戶撿回去才勉強活了下來。
婆母氣得要休了她,卻不知請神容易送神難,原身撒潑打滾說要去衙門告他們騙婚,程家本就心虛,便只能作罷。
仗着程家人理虧,原身在村子裏耀武揚威,在程家作威作福,苛待幾個孩子更是家常便飯,甚至還動手打過婆母。
……
這般想着,謝舒妍就朝着人販子的方向一步步往前走去。
所有人都懵了,包括那兩個大漢,面前這個小婦人還想跟他們動手不成?
但是很快他們就知曉了答案,謝舒妍手裏突然冒出來的鞭子讓所有人都震驚了,那兩個大漢更是還沒來得及回神,其中一人就被鞭子捲住一甩,撞飛了另外那個人,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才停下來。
躲在兩名大漢身後的婦人也嚇呆了,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謝舒妍手中的鞭子捲住了脖子,一卷一拉眨眼的功夫,剛剛還高高在上的人販子婦人已經匍匐在了她的腳下。
謝舒妍腳踩在人販子婦人背上,彎腰對地上婦人說道,“現在可以不賣了麼?”
人販子婦人脖子上還纏着鞭子,一張臉憋得通紅連臉上的粉都蓋不住,從喉嚨裏艱難吐出兩個字,“可以。”
謝舒妍腳下卻繼續用力,人販子婦人一口血噴了出來。
“定金還要麼?”
“不、不要了!”
謝舒妍腳下稍微鬆了力道,卻並沒有鬆開,而是彎着腰繼續開口說道,“下次還敢來,就砍斷手腳將你們全部丟深山裏去,讓你們嚐嚐被野獸撕咬屍骨無存的滋味。”
人販子婦人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她聽得這個女羅剎的語氣,不像是在嚇他們,更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聽清了沒?”
“聽清了聽清了,我們再也不來了。"
謝舒妍這才滿意收起了鞭子,拿開了人販子婦人背上的腳。
旁邊兩個爬起來卻不敢輕舉妄動的漢子立馬上前,扶起地上氣都還喘不勻東倒西歪婦人,架着她就急匆匆出了院子,頭也不回地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