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好沉!
是鬼壓牀嗎?
不對,她自己就是鬼,要壓也是她壓別人!
盛安憤憤睜開眼,一張讓人見之不忘的絕世帥臉,毫無預兆的闖入她的眼簾。
作爲一個資深顏控,閱美無數的盛安敢自信的說,以前見過的那些美男與眼前這個男鬼相比,就是螢火與皓月。
男鬼長得十分乾淨,如一汪不染塵埃的泉水。
他眉骨精緻似被精心雕琢過,雙目如寒星自帶流光,鼻樑高挺更顯俊美帥氣,薄厚適中的脣和流暢的下頜,挑不出一絲瑕疵。
這不是存心讓人犯錯嗎?
看着對自己笑得詭異的新婚妻子,徐瑾年緊張的情緒一滯,修長的指節輕輕觸碰她燙紅的臉頰:
“娘子,你渴不渴?我去給你倒水。”
娘子?
這麼復古的稱呼,男鬼是在跟自己玩情趣?
盛安臉色酡紅地看着徐瑾年,呼吸間帶着幾分酒氣,完全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心裏吐槽土啦吧唧,手卻不客氣地攀上男鬼的精瘦的腰,甜美的嗓音帶着幾分醉酒後的醺然:
……
盛安內裏是個成年人,短暫的情緒脫繮後,就恢復了理智。
看着眼前面露擔憂的男人,盛安不由得回想起昨日的一夜荒唐,老牛喫嫩草的她罕見的老臉一紅。
暗暗唾棄自己“造孽”,盛安一把拍開腰間的手:
“都怪你,昨晚我哭着求饒,你都不肯停下,害得我睡着後就做噩夢,直接給嚇醒了。”
原主和徐瑾年婚前才見過兩三次,彼此之間並不熟悉,且原主性格率真,與盛安年少時一樣,盛安不擔心徐瑾年起疑。
果然,這番直白大膽的話一出,徐瑾年臊的手都不知道該怎麼放。
一股看不見的熱氣直衝頭頂,他清俊的臉越來越紅,睫毛輕顫避開盛安調笑的目光:
“是爲夫的不是,請娘子見諒。”
噗——
盛安忍不住笑出聲。
這小子也太呆了,呆得讓人更想欺負怎麼辦?
只是現在盛安心裏亂糟糟,想一個人靜靜,於是不客氣地指揮徐瑾年:
“那你快去做早飯,我都餓得站不穩了。”
徐瑾年微微鬆了口氣,臉上的熱意消退了些:
“娘子你且歇着,爲夫這就去做飯,做好了再喚你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