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五十歲那年,終於懷孕了。
家裏的鸚鵡小鳳卻突然開口說道。
“打掉,打掉。”
聽完,我當即逼着嫂子去醫院打胎。
哥哥和爸媽拼命將我攔下。
“你是不是瘋了,畜生說的話你也當真。”
我堅定地點頭。
“沒錯,不管小鳳說甚麼我都相信。”
嫂子五十歲那年,終於懷孕了。
家裏的鸚鵡小鳳卻突然開口說道。
“打掉,打掉。”聽完,我當即逼着嫂子去醫院打胎。
哥哥和爸媽拼命將我攔下。
“你是不是瘋了,畜生說的話你也當真。”
我堅定地點頭。
“沒錯,不管小鳳說甚麼我都相信。”
嫂子臉色煞白地看着我。
“你剛纔說甚麼,你要我把孩子打掉?”“就因爲小鳳的一句話?”我鄭重地點頭。
“對,沒錯,小鳳說了,這個孩子是*障,不能......”還沒等我說完,嫂子的巴掌就落在我的臉上。
“我跟你哥結婚三十年纔有了這個孩子,你竟然讓我打掉?他要是知道了指定先打死你這個畜生!”
我無所謂地笑了一下。
“就算打死我,你肚子的野種也別想活。”
“走,跟我去醫院。”她拼死掙扎着,關鍵時候家裏人回來了。
嫂子一頭扎進我哥的懷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