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舒小姐是嗎,您這房子還很新,真的要賣掉嗎?”
房產經紀人陳疑惑的看向眼前這個美麗的女人。
金沙市剛下過一場暴雨,空氣中都帶着透骨的寒。
舒蕎這幾天得了感冒,本就瘦弱的身材再加上一張蒼白的小臉,更是顯得脆弱。
她笑着避開了對方的問題,“儘快賣吧,我時間很緊。”
舒蕎對這個地方沒有留戀,如果正常出售這套房子,她不知道她的身體能不能撐到那個時候。
自從上次她加班暈倒後被檢查出腦子裏長了腫瘤,醫生斷定,如果她不動刀,最多隻有半年的時間。
如果手術,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五十。
舒蕎不願意賭,她的生命裏已經沒有人值得她賭了。
此時舒蕎的手機響了。
是屬於莊聿珩的專屬鈴聲。
“今天回來嗎?”電話那頭的莊聿珩語氣冷淡。
舒蕎已經將近半個月沒有回家了,雖然兩個人在公司抬頭不見低頭見,但沒有說一句話。
這是半個月以來,莊聿珩跟自己說的第一句話。
……
2
兩個人冷戰許久,一直到莊聿珩打來這通電話,舒蕎纔回了家。
舒蕎剛進門,就發現家裏的許多都變了。
半個月前還掛在走廊裏的那幅畫現在沒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書法。
“那兒的畫呢?”
舒蕎指着二樓走廊,同時也掃視着家裏的其他東西。
門口的魚缸沒了,客廳的地毯換成了米白色,就連餐桌上的餐具都變成了卡通樣式。
安初月順着舒蕎手指的方向看去,隨後俏皮一笑,“那幅畫有些壓抑,我看到會心臟不舒服,阿珩知道後就讓我換成別的啦。”
舒蕎看向莊聿珩,他察覺到舒蕎的眼神,神情淡然,“一幅畫而已。”
聽到莊聿珩的話,舒蕎嘴脣緊抿,喫飯的時候也一言不發。
一直到晚飯過後,莊聿珩優雅的擦淨嘴後邁開長腿向書房走去,臨了前還丟下一句,“一會來書房彙報工作。”
莊聿珩雖然是舒蕎的頂頭上司,但兩個人都是高層,工作上的交集並不多。
舒蕎沒說甚麼,喫完後向吳叔打過招呼進了書房。
剛進門,她就被莊聿珩釘在了門板上。
“在生氣,嗯?”莊聿珩寬厚的大掌順着舒蕎玲瓏的曲線遊走,稍不留神,就被他鑽了空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