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掉我半條命的那天,不是在手術檯上,而是我媽指着我鼻子罵:“喪門星!
你是不是故意害死你弟弟?”的時候。
我爸揚手給了我一耳光,“沒用的東西,養你這麼大不如養條狗!”。
我愛了多年的男友林浩,也在他媽的勸說下,選擇站在我的對立面,他說:“小雅,你太自私了。”
沒有人記得,躺在病牀上奄奄一息的,也有我一個。
直到那個傳聞中冷血無情,那個同樣被“家庭”侵蝕,那個絕症總裁季涼川把我撿走,他說:“他們不愛你,我來愛你。
可你敢要麼?”
我看着同樣破碎的他,笑了,還有甚麼比地獄更冷呢?
1
廢掉我半條命的那天,不是在手術檯上,而是我媽指着我鼻子罵:“喪門星!
你是不是故意害死你弟弟?”的時候。
我爸揚手給了我一耳光,“沒用的東西,養你這麼大不如養條狗!”。
我愛了多年的男友林浩,也在他媽的勸說下,選擇站在我的對立面,他說:“小雅,你太自私了。”
沒有人記得,躺在病牀上奄奄一息的,也有我一個。
直到那個傳聞中冷血無情,那個同樣被“家庭”侵蝕,那個絕症總裁季涼川把我撿走,他說:“他們不愛你,我來愛你。
可你敢要麼?”
我看着同樣破碎的他,笑了,還有甚麼比地獄更冷呢?
我醒過來的時候,渾身疼得像散了架。
不是那種累癱了的疼,是骨頭縫裏都在喊救命的疼。
特別是腰後面,像被人硬生生剜掉了一塊肉,空蕩蕩的,又麻又脹。
消毒水的味道鑽進鼻子,嗆得我直咳嗽。
咳一下,傷口就扯着五臟六腑一起疼。
我費力地睜開眼,白花花的天花板,白色的牀單,白色的牆壁。
……
2
“陳雅!
你這個喪門星!
你賠我兒子!
你是不是故意害死他的?!
啊?!”
我的頭嗡嗡作響,眼前發黑,傷口劇痛。
“媽......不是我......”
我疼得說不出話,眼淚混着冷汗往下淌。
“不是你?!
醫生說了,排異反應!
爲甚麼排異?!
肯定是你心不誠!
你不情不願!
你的腎有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