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柳白曾經情投意合,可我害他成了太監,轉頭跟相府公子混到了一起。
他吃盡苦頭爬上督主的位置,而我被當成賠罪品送到了他的牀上。
往日的清俊公子變得陰晴不定,似笑非笑地看着我顫抖:“許久不見啊。”
他不知道,我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好久了。
我壓抑着興奮,垂着眼眸搭上柳白的手,被他輕而易舉地拽到榻上,枕在他的旁邊。
他的手指在我腰間的絛帶打轉,一圈又一圈,不可避免地觸碰到我的身體,每一次都引起我不可抑制的戰慄。
“你怕我?”
我覆上他的手, 心尖在打顫,嘴脣印在他的脣上也在打顫。
他斂眸看着我生澀的動作,一動不動,卻也不拒絕,任由我貼合上他的胸膛,將舌尖探入他的口中,小心翼翼地探尋。
舌尖驀地纏上柔 軟,被瞬間糾纏,腰間的胳膊驟然發力,將我的腰緊緊箍在懷裏,嚴絲合縫,密不可分。
他的手慢慢從腰上撤開,在我身上游移,輕輕掠過我的肩胛骨。
柳白眼眸中染上點點笑意,慢條斯理地說,“綰綰,你沒有退路了。”
我不要那勞什子退路,眼前這個人,是我唯一的妄想。
我也只想抓住他。
我期待已久。
……
柳白將我養在了他的府裏。
有小太監不經意間透露出相府養女顧綰風寒入體,不幸暴斃,相府大少爺陳紹白思妹心切,一病不起。
我攪着碗裏的蓮子,脣角勾起一點笑意。
笑相府的欲蓋彌彰。
也笑柳白故意把這消息告訴我的小心思。
他每日入宮當值,我已經一連五日沒有見過他。
興許他有躲着我,晾着我的意思,但我並不着急,我會一點一點再把他拽回來。
原先的風清月白的柳白遲早會回到我身邊。
柳白在喫穿上沒有虧待過我,喫穿用度甚至超過京都一衆貴女。
我淡然受之,這本也是應該的。
我的身份又哪裏低過她們一頭了?
“小姐,相府有人請見。”
小太監躬身進來,不敢抬頭看我。
我淡淡嗯了一聲,摸着底下人給我尋來的狸奴,眼皮不抬一下,“督主是不是交代過,你們都要聽我的?”
小太監低低應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