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我一直很好運,喫甚麼都不會白喫,肉往身上長,走出去,回頭也有點率,雖然眼神裏,帶着那麼點點的嘲笑。
然後考試吧,也有點名次,我承認,我有點走神,所以考不到第一,也不是最後,最起碼保持着最後第二的風景。
再然後工作吧,做事最多,工資最少,也不介意的啦,公司很多帥哥,做得身心歡喜的,雖然他們都不把我放有眼裏,沒有我,卻不行。公司所有打雜的,也順便歸我了。
住廉價的出租屋,擠公車,天天上班,加班,爲了三餐而奮鬥。
雖然累,我還是很快樂。
很多人都說我有點傻,說我不知道爲甚麼,總是一天笑眯眯的。
其實,沒有人瞭解我。
這個世上啊,能喫能睡能開心能健健康康,就是一件很幸運的事了。
笑也一天,憂也一天,想想抗戰之艱難,想想四川大地震,還有甚麼比活得平安,更好的。
我想,我不是傻,我是能看得開,想得開,在繁碌的都市裏,還能找到開心,還有笑容。
我活得很平凡,和每一個追夢的女孩子一樣,眼睛將公司裏的帥哥,從頭到腳都打個分數,也腐女過,也奮鬥過,也放棄過,也幻想過有個美男子,開着他的寶馬,來接我。
公車卡的一聲就停下,寶馬夢醒了,再不上車,連坐的位也沒有。
手機卻忽然響起,小職員是沒有權力不接電話的,期待吧,是一個帥哥打來的。
“我是季夢琳,早上好。”
“好個頭啊,你聽着,馬上到東區去給我買一份巧克力奶茶,還有一份A餐,再到西區去給老闆買一份草莓蛋糕,還有啊......。”鴨公聲還在絞盡腦汁地想着那些美女喜歡喫的早餐。
……
就不知道這帥哥,甚麼時候迷上我的。
我好感動,我一定會收下的,給他送去一顆秋天的菠菜:“呵呵,真漂亮。”
他也帥氣地一笑:“小姐,給自已買一束玫瑰,一顆五十,一束十朵。送給自已做情人節的禮物,下一個情人節,就不會一個人過了。”
切,我一甩頭,捂緊了小錢包。
這年頭,賣玫瑰的還長那麼帥,沒天理。
玫瑰再遞了過來,帥哥不斷地給我送菠菜:“小姐,這玫瑰,很配你。”
“你說我是花癡嗎?”哼,雖然是有點,可是爲甚麼要告訴陌生人啊。
他還往前蹭,定要我買下高價玫瑰。這年頭,賣東西的是一個比一個強悍了,我往後退,不知踩到甚麼,往後就一倒。恐懼讓我雙手亂抓,抓到的是豔紅的花瓣,跟着我往後倒,而飄落。
耳邊是汽車的急剎車,連車燈都亮了,刷地將我的瞳孔映得雪白一片,在一片驚呼之中,迷失在雪白的光華中,瓣瓣的紅玫瑰,也成了脫色的灰白,飄啊飄的落下。
含恨着還有一句話沒有說出來:帥哥你賣花就賣花,你害死我了。
有點鴕鳥地不敢睜開眼睛,怕是看到牛頭馬面的可怕門面。
似乎有人在推我,輕喚着:“皇后娘娘,已經回到宮裏了。”
穿越,又見穿越。
輕輕地睜開一隻眼睛,先從上面看起,大紅色的帳子,不是現代有的,再看跪在地上的人,呃呃,其實有些雕樑更想好好看,但人是不可忽略的。
一個十多歲的綠衣小姑娘正跪在牀前,雙手過頭,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東西,頭髮還梳着很古代的髮鬢頭,二側看到的是低頭而立的女子,但卻是一身灰色的衣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