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子義穿越大離王朝,世家門第之風盛行,天子不顧反對力排衆議一路從布衣奴隸提拔你至禁軍統領,少年封侯待你親厚從不相疑。
皇帝暴斃,新皇登基,數十萬異族大軍圍城,朝中文臣主降,武將各個偷生,十萬京營大軍早已糜爛不堪,此時只有你手中只有兩萬可戰之兵。
此時叛軍首領承諾只要你肯投降許你開國功臣榮華富貴。
小皇帝是你一手帶大,此時不忍你難做要你用他的腦袋去換前程。
怎麼辦?
這還用想?
成了就是于謙,輸了就是陸秀夫,註定了要青史留名,現在你要我當秦檜?
你問我是不是瘋了?爲何明知不可爲而爲之?
陳子義:臣本遼州一奴隸,生來不如豬羊貴,承蒙先帝看重....
甚麼?你說朝中有四大豪族十八世家把持朝政,看天子如稚子,視天下爲私產,待百姓如牛羊我怎麼看?
一刀砍腿防止你跑,兩刀砍嘴怕你求饒,三刀砍頭怕你抵抗。
兩橫一豎就是辦!
兩點一力就是幹!
甚麼?你問我爲甚麼要做孤臣,爲甚麼要和天下世家爲敵,問我知不知道自己沒有好下場?
那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抱君黃金臺上意,提攜玉龍爲君死!
大離王朝。
興文元年五月初八深夜!
京師北安城內朱雀街最角落的一座不起眼的院落內。
一名看起來年輕的有些過分的少年身穿白衣靜靜的站在院落內不起眼的小屋內。他的眼前點着一盞長明燈。他的頭頂是一張畫像。
這便是大離第十二位皇帝邵武帝李安民。
畫像上的老人老邁,可是一雙眼睛仍舊奪人心魄。
他此時站的如同標槍一般。
此時的他臉色有些發白,眼睛就那麼死死的看着畫像上的老人。
整整一炷香動都沒有動一下。
他的腦海中此時回憶着自己的一生。
他是陳子義,原本前世不過是一個撲街的網文作者,五天餓了十六頓,在出門要飯的路上被一輛飛馳而來的泥頭車撞飛到了這個不屬於歷史的大離王朝成爲了一名奴隸,而且是最底層的奴隸。
十年前天子巡邊在路邊救了被打的半死的陳子義,隨後便將他帶回宮中加入了禁軍待他如同子侄,不僅僅幫自己報了血仇,一路從一個奴隸提拔到了禁軍統領,少年封侯,將自己的身家性命都交給了自己。這一年他也不過二十二歲。
陳子義想着十年經歷眼神中閃過一抹哀傷,老皇帝對自己親厚如同子侄,落水暴斃前抓着年僅七歲的皇太子李承乾的手放在了自己的手中。
老邁的皇帝用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眼前跪着的少年。
“子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