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爲了女友放棄豪門身份替她還債,她卻聯合有錢未婚夫騙我五年。
五年前,爲娶許知夏。
我不惜和顧家決裂,被親爹打斷肋骨丟出門。
後來,她說欠了百萬網貸,被逼的想跳樓。
我信了。
從此打三份工替她還債,白天工地扛水泥,晚上酒吧端盤子,中午還得吊在百米高空擦玻璃。
債主說她還不上錢得去陪酒,我紅着眼把最後五千塊塞過去:“別動她!這月我還能再湊!”
可今天,我飯都沒喫就蕩在烈日下。
高空作物到大廈36層時,一低頭——
落地窗裏,我那“被高利貸逼的走投無路”的女友,正跨坐在西裝男腿上,半褪着衣衫在用嘴給他喂一顆荔枝。
那男人側臉如雕塑,一身西裝夠我擦20年玻璃。
許知夏仰頭看他,眼裏是我從未見過的星光。
她看見窗外安全繩晃盪的我,愣了下,突然抓起桌上一沓鈔票,“啪”地拍在玻璃上:
“窮鬼,看夠了沒?賞你的!滾遠點,別在這髒了我們的眼!”
我戴着頭盔,迎着烈日,她沒認出我來。
鈔票順着玻璃滑下去,像打在我臉上的耳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