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大廈。
一個男人從浴室出來。
黑色的落地窗前,倒映出他堪比國際模特健美身材。
他鬼斧神鵰的容顏,深邃的星眸,不銳利卻內斂得分外吸引人的感官,高挺俊朗的鼻子,緊抿而薄的脣,永遠漠視着一切。
水珠順着麥色肌膚滾落,在燈光下散發着誘惑的光澤,大腿修長而充滿力量。
這是個極具荷爾蒙的男人。
馳騁商界的巨資大佬——顧言深,顏值與能力並存,卻也從不對外人假以辭色,女人們對他簡直又愛又怕。
“阮阮。”
男人的聲音如同他這個人,厚重冰冷,讓人倍感壓力。
阮宓拿着毛巾走上前,“先生,您站着別動,我給您擦擦。”
她身高一米六五,在一米九的男人面前十分嬌小。
阮宓抬起眼簾,小心翼翼看着他,“先生,我......我能跟你去酒會嗎。”又怕他不同意,所以她連忙舉手發誓:“我保證會很乖很乖,不會給你惹麻煩的,行嗎?”
顧言深用那雙能看透人心的黑眸盯着她,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
有那麼一瞬間,阮宓差點認爲自己的心思被他看透。
她的心在打鼓,男人越是沉默,她越是不安,連帶着眉頭中間那顆靈動的小痣也黯淡下去,彷彿失去了活力。
……
阮宓聽到這個名字,目光閃爍了下。
柳依依......
那個被顧言深極爲看重的女人。
果不其然,顧言深沒有一個字解釋,拿起外套離開。
阮宓連忙追了幾步,“先生......”
“等金助理來接你。”
留下一句話他就走了,似乎不想多說。
阮宓看着空蕩蕩的屋子,嘴角扯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她走到浴室,開始刷牙,裏裏外外刷了將近二十多分鐘。
看着鏡子內被牙刷幾乎刷出血的嘴巴,阮宓皺眉。
每次跟男人接吻後,上次被男人抱着一夜後,第二天她洗澡把身上的皮膚都搓紅了,才讓那股子強烈的厭惡減少。
她盯着鏡子裏那個漂亮的不像話的女人,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柳依依又怎麼樣?
顧言深還不是暗地裏養別的女人?
可越擦嘴巴越麻,男人殘留的味道如跗骨之蛆一樣一樣。
……
“深哥!”顧言深聽到急促熟悉的稱呼,這才停下了步伐,轉過身,對上了柳依依那雙楚楚動人的眼睛。
柳依依笑的有點僵:“深哥,我等你好久了。”說着,看向他旁邊的阮宓,帶了點疑惑,“這位是......”
顧言深果然跟柳依依料想的不錯,第一時間注意到了她手臂上的淤青:“怎麼回事?”
依舊是絲毫不變的熟悉的關切,柳依依的自信心才又回來。
她搖搖頭,雙頰騰起羞澀的紅暈:“沒、沒甚麼,剛剛不小心碰的。”視線若有似無的掃過阮宓,帶着不易察覺的挑釁。
阮宓全程一直乖巧,絲毫沒有被影響,她反倒是拽了拽身邊男人的袖子,仰起頭滿臉好奇的問:“先生,這個小姐姐是您的妹妹嗎?”
顧言深看向同樣盯着自己的柳依依,遲疑了一下,他點頭:“是。”
柳依依目光頓時暗淡下來,帶着深深的失落。
阮宓恍然大悟的哦了一聲,對着柳依依伸出手,笑起來嘴角還有梨渦:“你好,我叫阮宓,姐姐你叫甚麼呀。”
瞧着柳依依鐵青下來的臉色,阮宓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柳依依看不上阮宓這種陪玩女,壓根就不想跟她握手,直接忽略她,而是對着顧言深,咬脣說:“深哥,她......她是你女朋友嗎?”
顧言深:“不是。”
柳依依又亮起了希望的燈光:“那你今天回家嗎?我熬了你喜歡的黃金曼特寧咖啡,你能嚐嚐嗎?”
顧言深不知道想到甚麼,輕輕點點頭:“好。”
面前兩個人之間瀰漫着淡淡的溫情,是阮宓無法融入進去的,柳依依直接把顧言深的手臂從阮宓那邊挽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