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楚鈺,你還是不肯說出楚奕下落麼?”
南宮劍穿着明黃色龍袍,神色佈滿不悅,冷聲質問道。
“忘恩負義的東西!就算你打死本宮,本宮也不會開口的!!”
楚鈺嘴角溢着血,髮絲凌亂不堪,傷痕遍佈,原本精緻華貴的宮裝被鮮血染紅,露出裏頭幾乎找不到一塊完整的皮膚。
冷汗如鹽水。
她疼得整張臉都猙獰不已。
眼睛卻怨恨倔強的瞪着他。
“你還要執迷不悟到甚麼時候?你以爲楚奕還會來救你麼?!”
南宮劍陡然一怒,掐住她的下顎:“朕告訴你,楚奕根本就沒有來救過你,你早被他放棄了!你若是識相,說出他的下落,朕或許還會考慮饒你一命!”
楚鈺下顎被掐得生疼,眼睛裏滿滿都是他陰鷙狠毒的模樣。
“南宮劍,你這樣子,看上去真像一個跳樑小醜!”
“放肆!”
南宮劍暴怒低吼,手上力道跟着加大。
“放肆?”
……
“......鈺兒,你有聽我說麼?鈺兒?”
楚鈺意識渾渾噩噩的,耳畔似乎有人在說話,頭痛欲裂。
睜開雙眼,只見一身青色錦服的南宮劍正看着她。
“南宮劍!”
楚鈺眼中瞬間露出濃烈恨意,伸手就要去掐南宮劍的脖子!
下一刻,楚鈺就愣在原地。
她手上......那透骨的鐵鏈不見了!
楚鈺立即環顧四周,很快就確定了自己身處何地。
皇宮後花園!
她怎麼會在這裏?
“鈺兒,你聽我說,攝政王勢大,若繼續放任,未來小奕登基,勢必會受其掣肘!所以你要想辦法解決他......”耳旁再度響起南宮劍的聲音。
對付攝政王?
那不是六年前,她十六歲時發生的事了麼?
還有南宮劍,他登基以後可再也沒低聲下氣地對她說過話了......
楚鈺的臉上迅速閃過了一抹訝異。
……
白蘭園是大楚皇宮的御花園。
今日皇后舉辦賞花宴,受邀者都來了。
然而賞花宴還沒開始,就先出了一件令衆人譁然的事。
——長公主楚鈺把赤元國質子南宮劍趕出了皇宮!
要知道,那公子劍仗着與長公主關係親近,得志猖狂得很。
如今長公主突然將人趕了出去......
這肯定是南宮劍犯了長公主的忌諱啊!
衆人心中思緒萬千,對視幾眼後,皆心照不宣。
於是等楚鈺和蕭慎走進白蘭園時,就立即迎來了園中衆人的注目觀察。
下一刻,衆人眼中都露出了驚訝。
不是說......長公主不喜攝政王,極討厭他的麼?
難道傳言都是假的?
察覺到衆人的視線,楚鈺抬起雙眼,神色平淡的掃了一圈。
“唰!”
看過來的一雙雙眼睛登時收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