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五年前,素有“活閻王”稱號的霍驍教官向白月光求婚,被當衆悔婚。
圍觀羣衆散去,我攥着退伍申請靠近失魂落魄的他:
“報告教官,我和她軍姿挺拔的樣子很像,要不要試試我?”
他沉默片刻,將那枚準備求婚的軍功章,別在了我的胸口。
我心安理得地扮演他的乖順未婚妻,每個月跟他要十萬生活費。
他不說話,直接給我打了二十萬。
所有人都說,霍驍找到了最合心意的兵。
直到這天,他助理悄悄告訴我:
“蘇念,霍教官把你的那塊靶場給了新來的女助教!”
“聽說,那個女助教就是他當年的白月光......”
......
訓練中暑,我眼前一黑栽倒在地,換來的是霍驍冷着臉罰我跑圈。
不遠處,校花姜瑤被一羣人圍着,霍驍親自擰開一瓶特供運動飲料遞過去,眼神是我從未見過的溫柔。
我實在想不通,姜瑤爲甚麼放着霍驍這樣的天之驕子不要,偏偏跟文藝部的部長眉來眼去。
……
2
我攤開手掌,指腹和掌心佈滿了厚實的老繭,像砂紙一樣粗糙。
這是五年間無數次扣動扳機,無數次格鬥訓練留下的印記。
掌心躺着一枚黃銅色的子彈殼,已經被我打磨得鋥亮,在訓練場慘白的光線下,反射着冰冷的光。
我參軍的父親犧牲前,送給我最後一件禮物,就是這樣一顆他親手打磨的子彈殼。
現在,我也學會了。
我以爲,這會是我送給霍驍的第一件,也是最後一件禮物。
可他好像,已經不需要了。
今天是每週一次的“加練日”,他卻遲到了整整半個小時。
夜風捲着寒氣,空曠的訓練場上只有我一個人,像個被遺忘的哨兵。
我靠着冰冷的器械架,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夢裏一片混沌,直到一個滾燙的吻落在我冰涼的脣上。
我猛地驚醒,對上一雙深不見底的黑眸。
是霍驍。
他解開軍裝最上面的兩顆釦子,露出結實性感的喉結,身上還帶着演習場的硝煙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