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木盒並沒有鎖,而是由一個巧妙的木製機鞘關緊,現代的木工幾乎已經沒人會做這樣的東西了,因爲有各種現代工具和粘合劑,所以這種技術也漸漸失傳了,要知道過去手藝好的木工師傅,做一個傢俱甚至可以不用一根釘。
王詡打開盒,頓時傻了眼,裏面還是個盒,不過這個外表看上去似乎要貴重的多,是由一種如琥珀般的材料製成的,盒身在燈光下顯得流光溢彩,彷彿有許多雲彩在透明的湖水中流動。王詡不禁看得失了神,等他回過神來現盒表面居然漸漸浮現出了字跡,就如從水面上突然印出墨跡一樣。
但這字他卻不認識,唯一可以確定的是這肯定是中文,這方塊字書寫如流水一般,明顯是某種古代書法體系,王詡雖不能說是草包一個,但也只能知道這麼多了,畢竟他還沒有神奇到年紀輕輕就博古通今包羅萬象的地步。
“哎,要是能看懂就好了......”他自言自語地嘀咕着,此時琥珀盒上的字突然變得模糊不清,好像水波盪漾一般散去,接着那墨跡再次漸漸聚攏,竟然變成了簡體字!
王詡看得眼珠都掉了出來,基本上他心裏已經認定這是某種中國古代級文明的高科技產物了。
“此物天下共七,贈有緣之人,習之,若可得吾一技之能,吾豈不樂乎。”
這句話真可謂是莫名其妙,好像這位是說,我一共留了七個盒分散在各地,誰撿到歸誰,學習裏面的本領,如果學會了,我會很高興的。聽他這意思,這盒裏的東西只不過是他衆多學問中的一門,而且別人只要有幸能學會這一門他就已經很高興了。王詡看了哭笑不得,這位古人好像除了狂妄還有點瘋瘋癲癲。
接着他眼角往字的左下角一瞥,想看看這位到底是何方神聖,當他的眼睛移到那古人署名的地方時,看到了兩個讓他吐血的字:王詡。
“好,很好,有種,相當有種......攝像大哥在哪兒?這是電視臺的整人秀對!我說導演!那誰誰,隨便誰,出來回答我啊!”
當然沒有人會理睬他,於是他放棄了吐槽和自我說服,接着打開了琥珀盒,裏面是一卷竹書,用一張破羊皮包着,羊皮上寫着“伏魔篇”,當然這三個字王詡沒看懂。那琥珀盒在取出竹書以後竟然瞬間化爲了塵埃,不過王詡此時已經見怪不怪了,他拿起竹書翻了翻,邊看邊點頭,臉上還漸漸展露出笑意。
“一個字都看不懂呢......搞屁啊......”
此時他倦意襲來,加上這幾天怪事連連,根本沒有任何頭緒,於是他乾脆決定不去想,洗了個澡就倒頭睡下了,這時的時間已經是凌晨四點半了,這一覺就一直睡到了當天下午。睜開眼時一看手機已經是下午三點了,王詡依照慣例洗漱了下,吃了碗泡麪,然後準備繼續宅男一天該做的事情。既然已經把出聲音的源頭挖了出來,那問題應該都解決了,昨天那個留名片的小偷既然被自己撞見一次,應該就不敢再來了,他這樣得過且過地想着,真是標準的宅男想法,往往這樣的後果就是情況會越往壞的方向展。
下午四點,天空陰霾,北風呼嘯,王詡正在網上看鬼谷的生平資料。一個人即使上網多年也有可能從沒搜過自己的名字,其實沒準會有意外現的,就比如王詡現自己竟然和鬼谷同名同姓。
鬼谷,姓王名詡,戰國時代衛國人。出生並後隱世于歸谷山,因此世稱“鬼谷”,曾任楚國宰相,此人當真是有經天緯地之,兵法,武術,奇門八卦,兵器明,天文地理等,可以說衣食住行醫裏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他不知道的,就算有他不知道的,他基本也在“略懂”這個很神奇的級別徘徊着。…。
鬼谷既有政治家的六韜三略,又擅長於外交家的縱橫之術,兼有陰陽家的祖宗衣鉢,預言家的江湖神算,所以世人稱鬼谷是一位奇、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