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是名動京城的第一貴女,容色傾城,雪膚玉骨。
一顰一笑皆可入畫,眼波流轉間便能讓滿城公子競折腰。
可如今,她卻淪爲權臣府中最卑賤的啞奴。
昔日傾國傾城的容顏依舊,卻只能任人踐踏。
白日被主母磋磨,夜裏被那個恨她入骨的男人肆意佔有。
她忍辱五年,終於等來逃離的機會——
可當她真的消失,整個京城都亂了!
昔日竹馬權臣猩紅着眼,翻遍天下:"蘇錦姝,你休想逃出我的掌心!"
瘋批御林軍統領將她鎖在深宅,指腹摩挲她蒼白的脣:"這次你再也跑不掉了。"
就連那高高在上的帝王,也放下尊嚴求她:"回來,朕許你後位!"
而暗處,那位權傾朝野的九千歲把玩着玉扳指,眼底暗芒浮動:"三位,本座的人,你們也配碰?"
蘇錦姝空洞的眼神緩緩移動,落在那片狼藉上。
她僵硬的點頭。
麻木的移動着早已失去知覺的膝蓋去撿那碎裂的瓷片。
就在她枯瘦的手指將要碰到時,突然聽到季雲嵐天真無邪的嗓音:
“母親!她的手好髒啊!這是爹爹喜歡的東西,不要讓她碰!”
轟——
蘇錦姝的腦子一片空白,這句話輕飄飄的,卻像世間最鋒利的匕首,狠狠的紮在她心上,痛的她幾乎無法呼吸,不留神被尖銳的瓷片劃破了手指。
“嘶......”
蘇錦姝沉默的收拾着碎片,鮮血混合着灰塵,像是在撿起自己被碾碎的心。
趙婉寧卻對這個場景極爲滿意,讓嬤嬤帶着兩個孩子出去玩,直到蘇錦姝用鮮血淋漓的手將最後一片碎片撿起,才紆尊降貴的開了口。
“行了。”她的聲音帶着高傲的施捨,“念在你這些還算年安分守己,沒有生出甚麼不該有的心思,今日本夫人便大發慈悲,放你一條生路。”
蘇錦姝依舊垂着頭,一動不動。
“十日後,淮澈將奉旨出京巡查,不在府中,皆時,我會將你的奴籍文書給你,放你自由。”
蘇錦姝猛地抬起頭。
那雙死水般的眼眸,此刻盛滿了難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