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鐘聲響徹皇宮,在偌大的景仁宮裏環繞。
高位上的蒼老婦人不可置信的數着喪鐘聲,然後瘋了一般的衝到門口,去拍打緊閉的房門。
“皇上!您怎麼就走了呢?”
“我還沒見您一面,您怎麼就走了呢?”
“皇上~讓我出去,我要送皇上最後一程!”
淒厲哀怨的哭聲在空蕩的宮殿裏飄蕩,卻沒有一個宮人願意管一管這位已經日薄西山,不知道能活到哪天的皇后。
直至力竭暈倒,躺在冰冷的地上。
日頭昏昏沉沉時,太后駕到。
宜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故人來了。
重新坐回那個位置,那是屬於她皇后的寶座。
只要她一日不死,甄嬛就是妾!
只可惜,她是輸家,甄嬛是贏家。她就算端坐於皇后寶座,又能怎麼樣呢?
她最在意的夫君、權勢都是人家的了,甚至性命都在人家手裏拿捏着。
她輸的不甘心,可又早就定下了必輸的局。不是計謀手段差了,而是先帝的心從來不曾向着她。
新帝登基,她這位先帝繼後就成了礙眼的存在,總不能他的皇后和先帝皇后都叫皇后吧!
……
隨着陣痛傳來,宜修一下一下的撫摸着肚子:“孩子,別怪額娘心狠。只有這樣,你纔有做嫡子的機會,我們娘倆兒,才能立於不敗之地。”
“我要生了,快傳太醫!”宜修大喊一聲,艱難的靠在繪春身上。
府裏早就安排了所有的事情,穩婆、太醫也隨時做好準備,並沒有一點慌亂。
牀上,宜修已經疼得滿頭大汗,淚水模糊了眼睛,看到的東西也不真切。
剪秋緊緊的握着宜修的手,寬慰道:“側福晉,王爺已經到了,就在外面等着呢!
宜修艱難開口:“姐姐呢?安排好了沒有?”
剪秋:“按您的令,已經把大小姐送回房間,絕對不會讓她見到王爺。”
那就好,那就好。
“啊~”宜修發出一聲慘叫。
幾個老嬤嬤在牀邊忙碌,宜修也使盡了力氣。
可這次是不足月,即使宜修喝了催產藥,也遠不如前世順利。
“這怕是要難產啊!”接生嬤嬤一聲驚呼,明顯慌亂了一下。
太醫又在簾子外面重新給宜修把脈,然後說道:“不要慌,側福晉身體很好,即使難了點,也不會有甚麼事。”
“出去告訴王爺,我定爲他平安生下嫡子,絕不負他。”
“再派人進宮稟報娘娘,若我日後不能親自照顧孩子長大,請她多看顧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