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系統綁定中......”類似谷歌一樣的機械音忽然響在耳畔。
甚麼情況?是她幻聽了嗎?
夏依依不可置信的敲了敲頭,一臉震驚。身旁的夏越被她動作驚醒,迷迷糊糊地看她,“姐,你怎麼了?”
肚子突然不合時宜的咕噥叫了幾聲,夏依依這才反應過來,這身體已經一整天未進食了。
想她21世紀的淘寶店主,甚麼時候忍飢挨餓過。要不是這次意外穿越,還真不能有如此痛苦的體驗。
“姐,你餓了啊。”夏越見她不說話,以爲她是不好意思,悶聲繼續道,“都是我不好,忘記姐姐還沒喫飯。”
夏越翻下牀,點了油燈,也不知他是從哪找的,總之一頓翻箱倒櫃才翻出一半的窩窩頭。
找到後,他連忙小心翼翼的熄了油燈,把窩窩頭遞給夏依依,“姐,你喫吧。”
夏依依看了看簡陋的家,木門舊的吱呀作響,房子還是夏越父母時在世蓋的草房,在十一月的冷風中搖搖欲墜,不時有雪花從縫隙飄進,更加冷了。
夏依依嘆了一口氣,從弟弟那裏接過窩窩頭,放到嘴裏啃着,雖然難吃了些,但眼下,似乎也沒甚麼可挑的了。
“系統綁定完畢,請宿主查收。”機械音再次響起,嚇得夏依依差點扔了窩窩頭。
她右手手臂一陣灼熱,緊接着紅芒閃動,似乎有甚麼東西印在上面。
不是幻覺!
剛剛灼痛的地方正是原主身上的胎記。
夏依依憑着印象摸索着,忽然,她似是碰到了甚麼,眼前忽然一亮,一個互聯網界面彈了出來。
……
“哈?”夏依依一臉茫然。
甚麼祖母?夏依依搜索了一番原主記憶,終於在記憶某處不起眼的地方找到。
夏依依的確是有祖母的,只是在原主三四歲的時候,家裏便分家了,原主她爹爹便這位繼室趕出了家門。
祖母,呵......她夏依依不認!
“甚麼祖母?”夏越忽然湊了過來。
夏依依心下了然,她比夏越大了四歲,離家的時候他還沒出生,對這位祖母自然沒甚麼印象。
“哎呦,你們兩個小兔崽子,居然連祖母都不認!”趙氏氣勢洶洶,指着夏越的鼻子就開罵。
夏越嚇得朝夏依依這邊縮了縮,“我,我真的不認識你。”
夏依依拍了拍夏越的肩膀,權作安慰,而後看向李氏,目光冷冽,“我們夏家從來不知道有甚麼祖母,這位夫人,你莫見我父母雙亡,便亂來認親。”
夏依依此言一出,立即讓衆人心頭一稟。是啊,這夏家現在就剩下着兩姐弟,誰知道這人懷着甚麼心思?
“哼,我就是你祖母,這哪用證明?”趙氏氣急,眼珠子一轉,又生一計,“我是得知訾兒和那婆娘去世了,特意來接你們的,快和我走吧,別像你父親似的,不識好歹!”
“我父親他向來爲人和善,沒有不識好歹。”夏越從夏依依身後探出頭,乾巴巴的辯解,看着趙氏。
“你們知道甚麼?快收拾收拾東西,和我走吧。”趙氏自顧自的打着自己的算盤,全沒在意夏依依的小動作。
這小丫頭片子長得還挺標誌,應該能賣不少錢吧,趙氏有些貪婪的看着夏依依,不過是癡兒,賣到青樓那種地方都是抬舉她了!
“既然您是我祖母,那您知道我身上的胎記在哪嗎?”夏依依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印象中,這趙氏向來重男輕女,且對她家這房沒甚麼好臉色,莫說是胎記,怕是連和原主近距離接觸都沒有。
……
翌日清晨,夏越是被一股香味饞醒的。
“姐,你做了甚麼喫的?”夏越一個鯉魚打挺,跑到夏依依面前。
夏依依笑的一臉溫和,“這叫方便麪,味道還不錯,過來嚐嚐?”
這正是夏依依從零食大禮包中兌出的食物。
“好。”夏越眼睛亮亮的盯着這碗麪,狼吞虎嚥地吃了。
眼見夏越喫的意猶未盡,連湯汁都喝了個乾乾淨淨,不由升起幾分憐惜。
“姐,還有嗎?”夏越試探地問。
“有的,”夏依依連忙點頭,變戲法似的從背後又拿出一碗麪,“吶,喫吧。”
在夏越連吃了兩碗麪後,夏依依才進入今天的話題重點。
“小越,今日我去城中辦些事情,你便留在家裏吧。”
“去城中?”夏越眨巴了一下眼睛,爽快答應,“好,那姐姐小心。”
自己這個姐姐自一個月以前就忽然不傻了,還幫他做了好多事,所以現在,還是聽姐姐的吧。
夏依依有些意外,又從系統中調出兩袋方便麪,簡單告訴他怎麼處理纔出了門。
按照原主的記憶,夏依依一路走到城中,先是用十兩碎銀在出城的必經之路租了個茶水攤,而後又用21世紀的裝飾品好好裝飾了一番,才正式開業。
“姑娘,這裏的茶水怎麼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