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澤大陸,東陵國,御王府。
屋子內正上演着激烈的一幕。
砰!
突然間門被重重踹開,女子的三千青絲猛然被人扯下,身體狠狠摔在地上。
“賤人!你是本王的王妃,竟敢在府邸之中,與別的男人苟且!”
殷沙曼抬頭看去,屋裏圍滿了管家嬤嬤、下人丫鬟。
而面前掐着她脖頸的男人,長相英俊非凡,正一臉怒意瞪視着她。
“御哥哥?!”
她震住了,眼中的火熱逐漸變成清醒與恐慌,御哥哥不是和她在一起嗎?
怎麼會在這裏?
再看牀上一片凌亂,那個男人早已無影無蹤。
男人怒不可遏:“來人,王妃不知檢點,速關到冷院,沒有本王的命令,不準離開半步!”
殷沙曼面色大變,忙抓起一件遮羞的衣裳,惶恐又心痛的衝到男人身邊,“御哥哥,你聽我解釋!”
然而還未靠近男人,就有兩個下人衝了上去,粗魯的拽住女子。
“放開我!”她掙扎着叫道,緊緊抓住男人衣袖,眼淚都急了出來,“御哥哥,我真的沒有,難道你不相信我的真心嗎?自從五歲遇到你,我心裏就只有你一人啊!”
……
眼前這位,正是佔了原主清白的男人,當今的閒王殿下。
昨夜,殷沙漫的丈夫御王以兄弟小聚之名,在閒王的酒杯中動了手腳,再把人引到原主的房間,之後再光明正大的帶人抓姦。
這樣既毀了閒王,又能休妻,一舉兩得。
可後來御王帶人來抓姦的時候,卻晚來了一步,沒想到閒王逃了。
御王沒達到目的,便將怒火都發泄在原主身上,以至於原主生生被折磨死。
“......”
男人沒想到竟被抓了個現行,有一瞬的意外,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狹長深邃的眸子流露出一絲玩味:
“本王在御王府被人設計,即便如此還堅持給嫂嫂送來保命靈藥,本王能有甚麼壞心眼?”
根據記憶,這個閒王是皇上最小的兒子,從小到大一直遊手好閒,天天逛煙花之地喝花酒,沒幹過一件正事,人人鄙夷閒王是個廢物,可就是這樣的幺兒,深得皇上寵愛。
而御王懷有一身賢才,對太子之位勢在必得,可皇上遲遲不立儲,懷疑是閒王作祟,便想給他冠上玷污嫂子的不恥罵名。
殷沙曼理清思路,緩緩坐起身來,“確定是救我,而不是害我?”
她是低賤如泥濘的御王妃,而他是受盡寵愛的天之驕子,她給他抹上了污點。
男人倒了一粒藥放進嘴裏,揶揄道:“三哥這麼對你,死了難道不快活些?”
殷沙曼語氣冷淡:“我爲何要死?閒王殿下有這個心思,不如看看自己的左手?”
男人頓了一下,緊隨之低下頭,竟見右手掌心出現了一條黑線,目光由詫異轉至幽深。
……
趕走閒王,殷沙曼艱難的爬起身,摸到桌上那落滿灰塵的銅鏡,吹了吹灰,照在臉上。
嘶——
真醜!
紅色的胎記鑲嵌在皮肉裏,從左臉額頭穿過眼睛鼻子,到右臉的下巴,長滿坑坑窪窪的水痘,額頭破了個大口子,整張臉都血跡斑斑。
不忍多視。
殷沙曼扔掉銅鏡,瞥見腕口青光微現,撩開一看。
乾坤鐲!
殷家的傳家寶!竟跟着她一同穿過來了。
她震驚之餘,右手捻訣,音剛落,青光現,一個年輕俊美的男子漂浮於半空之中,見到她時神情驚訝:
“曼爺,您怎麼這副模......您中毒了!”
乾坤鐲是一隻空間鐲,裏面有足足一百二十平的空間,裝着她的醫學實驗室,以及殷家法器,還有這位鬼侍玉錦。
“毒?”
“您的臉......”
殷沙曼撫着臉上的胎記,根據記憶,五歲前原主跟正常人一樣,可自從五歲後就小病不斷,臉上也長出了醜陋的瘢痕。
原來是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