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我的預產期在中元節。
男友便以“不詳”的名義,逼着我打掉孩子,轉頭對閨蜜照顧有加。
我才得知,他們早已苟合。
看着閨蜜挺着比我月份還大的肚子,言笑晏晏。
“我的孩子可是要在七夕出生的,註定會帶來福氣,趕緊把你肚子里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處理掉吧!”
推搡間,我不小心摔下樓梯,一屍兩命。
再睜眼,我回到剛宣佈懷孕的那天。
我選擇閉口不言,轉身打給京都財團繼承人,“你上次說娶我,還作數嗎?”
...
我捂住肚子,向男友裴思航解釋:“別誤會,我只是喫多了脹氣。”
裴思航狐疑的目光落在我的小腹。
“脹氣?”
我用力點頭,“對啊,都怪早上喫太飽,所以有點不舒服。”
大概是我的表情太過坦蕩。
他錯開眼神,沒再把目光落到我身上。
……
等大師走後。
我故作柔弱癱倒在地,隨後直接暈了過去。
裴思航將我抱到寺廟中的禪房後,火急火燎跑出了門。
“念念,你等我去叫醫生。”
可半小時過去,還沒見他回來。
我果斷收拾東西,準備下山。
卻在路過某一間禪房時,聽到了裴思航和周可可的聲音。
“思航,我覺得念念應該是懷孕了,大師說她的孩子若出生,必定是大凶啊,怎麼辦?”
我的腳步一頓。
接着,便是裴思航冷到極致的語調:“我不會讓她生下我的孩子。”
我突然有些恍惚。
當初,他爲了替我攔住壞人,不惜被打斷三根肋骨,也要死死護住我。
他曾信誓旦旦許諾道:“這輩子我一定會好好保護你,不讓你受到任何傷害。”
“我會把一切美好的都給你,還有……我們的孩子。”
如今,最先讓我和孩子去死的,卻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