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朝落難,蘇衿寧被打入教坊司,眼看就要接客,卻被一頂小轎抬走。自此,她成了幼年好友蕭行簡名義上的外室,看着丰神俊朗的蕭大人,蘇衿寧可恥的心動了,奈何對方總是若即若離......蕭行簡身負家仇,頂替哥哥身份進京成爲錦衣衛副指揮使。後來哥哥臨終前心心念唸的小青梅落難,蕭行簡一頂小轎將人安置,名義上對方是自己的外室,實際只是給對方提供一個棲身之所。可時間長了,他發現自己不由自主爲她牽腸掛肚......
錦衣衛副指揮使蕭行簡,與她也算青梅竹馬長大,原以爲對方能看在小時候的相助之情,給她一條生路。
腦海中迴盪着剛纔素心姑姑的話——好自爲之!!
蕭行簡,你當真絕情啊!
一行人終歸還是踏進了教坊司坊,押解的衙役將刑部出具的文書交給坊主。
坊主是一名上了年紀的女子,接過文書看過後,將所有女子的文書錄入樂籍黃冊。
衙役們離開,庭院中只剩下十幾名女子,衣衫單薄,在風中瑟瑟發抖。
有人忍不住低聲抽噎。
入了教坊司,就意味着,她們從此成了樂籍伶人,供人取樂,處處低人一等。甚至還會成爲官妓,世世代代都是賤籍。
坊主冷冷的目光掃過,揮手讓人送來教坊司的衣裳。
教坊司的衣裳都是官府統一,青綠頭巾,粗布短衣,身上不許佩戴金銀首飾。
“入了教坊司,莫談身世,見官必跪,逢人必笑,少受皮肉之苦。”
坊主一邊說話,一邊從人前走過。
若有人還在哭,不肯換衣服。
坊主一個眼神,就有人上前,將女子從人羣拖出來,褪了褲子直接按在長凳上打板子。
女子哭的撕心裂肺,板子停下後,她的脊背已經鮮血淋漓,出氣比進氣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