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從穿開襠褲起,我就是傅氏股份的最高持有者。
從小在外高冷的姐姐屁點大的事都要向我彙報,我說東她絕不往西。
直到她帶了第97任男友回家,跟我說是個奶狗弟弟,純情活好。
我有點厭蠢,懶得與他周旋,直接繞過他走進屋裏。
卻被他一把抓住;“喂,你一個兼職保鏢,穿這麼潮,是想勾引女主人嗎?快給我脫了換工作服!”
我一臉莫名,甩開他的手:“有病就去治!連我是誰都不知道,你還想進我家門?”
男人一愣,直接打了我一拳:“你就是那個被傅家扔到國外自生自滅的養子?”
“在國外混不下去了,就想回來繼續吸傅家的血是吧?我告訴你!我作爲傅家的男主人,一分錢都不會給你,快給我滾出去!”
心中氣血翻湧,我這個傅家正統的少爺,甚麼時候成養子了?
拿出手機,我果斷給姐姐打去電話:
“給你十分鐘,把家裏這個傻x帶走,不然昨天你求我讓渡的股份可沒戲了。”
......
我話剛說完,手機卻被許知遠一把搶過去。
“噢喲,還裝上了,傅家股份跟你有甚麼關係?”“時悅姐姐每天很忙的,不像你這個廢物整日遊手好閒,你別打擾她!”
……
2
“我弟弟你們也敢動,不想活了嗎?”
管家和保安聞言,立刻放開了手,面色陡然蒼白。
而傅時悅第一時間就衝到我面前,扶起我查看:
“安安,誰打的你?”
她的心疼,擔憂,急切,暴怒都被許知遠看在眼裏。
在我緩着呼吸還沒開口前,他率先跪了下來,哭道:
“時悅姐姐對不起,我以爲他是來騷擾你的人,就自作主張讓人把他趕走了。”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他一邊掉眼淚,一邊扇着自己巴掌。
掌聲清晰,讓我有些佩服他的能屈能伸。
可傅時悅沒有理會許知遠,任由他跪在原地,牽着我進房上藥。
好在沒有骨折,傅時悅仔細上完藥後,才用討好的語氣說道:“安安,他是我談過最久的男友了,你能不能看在姐姐的面子上,饒過他一次?”
我看着門外依然跪在地上許知遠,冷哼一聲:
“也就你喜歡這種軟骨頭。”
“看在這麼久沒見的份上,我饒過你一次,但也是最後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