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窩。
江子鳶瞪着一雙烏湛湛的眼眸,打量自己身處的環境,昏暗的土胚房堆滿搶來的戰利品,刀槍棍棒散落一地,空氣中瀰漫濃重的汗臭味。
一個小時前,她還站在金花獎舞臺上,接受影后的頒獎典禮,可惜獲獎感言都沒來及說,就因爲連夜拍戲趕飛機,過勞死在了頒獎臺上。
然後,她就穿越到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瞥了眼剛被自己擊倒的土匪頭子,江子鳶忍不住又踢了一腳。
還好她身手矯健,拍武打戲從不找替身,不然換任何一個正常女人,剛纔就被他抱住用強,叫天不應叫地不靈了!
“嗤。”
身後突然一聲輕笑,嚇的江子鳶一個激靈,頭皮發麻。
怎麼還有人?
江子鳶朝聲源看去,下一秒,呼吸一滯。
一道清冷孤寂的身影靜靜站在角落裏,一身黑衣與暗夜融爲一體,更襯的那張冷白色的臉如同白玉,鐫刻般精緻的五官讓常年混跡娛樂園閱美男無數的影后都心頭一驚!
此刻,那雙墨染的眸子正如同獵手一般,盯在江子鳶身上!
江子鳶心頭巨顫,他不過是靜靜站着,來自他身上那排山倒海般的危機感卻分毫不減,令江子鳶全身發僵。
墨涼川!
他的名字驟然出現在腦海,原身遲來的記憶也席捲而來。
……
“公子送到此處便可......”江子鳶後面的客套話都沒說出來,眼前的黑衣男子衣袂一擺,如同隱謐黑夜的鬼魅,已經行遠。
江子鳶:......
怎麼連話都不聽人說完!真沒禮貌!果然性格如原身記憶中那麼狗!
不過這人本應該遠在萬里之外才對,突然出現在這裏,疑點太多。
還有原身是怎麼死的,江子鳶早就偷偷檢查了全身,沒有任何傷口。
她必須儘快理出頭緒。
火光漸近。
一堆全副武裝的士兵迅速圍上來,其中還跟着一位十三四歲,柔柔弱弱的少女。
白淨的小臉,因爲在山途中跋涉略顯狼狽,飄逸的裙襬也滿是泥巴。
她看到江子鳶,滿臉驚喜的衝上來,一把握住江子鳶的手,哭得梨花帶雨:“長姐,子羽終於找到你了,嗚嗚嗚,你怎麼樣?哪裏受傷沒有?那土匪沒有對你......對你......子羽都快要怕死了......”
說着,目光在江子鳶衣衫上探看。
衣衫完整,這讓江子羽有些失望。
不過即便沒有被玷污,她找來京中護衛軍出馬,衆目睽睽之下,江子鳶的名聲也完了。
想到沒了江子鳶,自己就是府中唯一的嫡女,江子羽心中開心的快要飛起。
看到江子羽,和這一山烏泱泱的官兵,江子鳶瞬間明白了甚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