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疼......”
司徒千夢費力睜開眼睛,就看見自己上方一個衣衫不整的男子,正撕扯自己衣物。
他毫不留情,還有汗水滴下來。
“你....死流.氓!!!”
一瞬間惱怒,憤然,難堪萬種複雜情緒湧上心頭。卻發現自己出聲嘶啞,不僅如此,此時她全身綿.軟,被壓制得死死的。
終於反應過來,怕是被下.藥了。
她司徒千夢,名校畢業,成功入職頂尖醫學研究所深造,正風華正茂。結果一朝穿越了,難道還要上演失.身的戲碼?
她上輩子潛心研究,連異性的手都沒牽過。可此時....
司徒千夢只覺得前所未有的恥辱,但凡她要有點力氣,早運用前二十年學的知識將他千刀萬剮,且能刀刀避開要害。
可藥物作用下,最後她記住的,是男子那雙染着血腥的眼睛。
......
司徒府內。
“啪!”——
疼痛讓司徒千夢瞬間從夢中驚醒,只見面前一個的男人,身着華服,被放大在眼前的臉,眼窩深陷,戾氣十足
“你這個賤.人,竟然敢揹着本王做出這等沒有廉恥的事情!”
……
六年後。
司徒千夢坐在溪水旁對着一件男童衣服的縫縫補補,一邊縫一遍自言自語:“衣服都劃成這樣了,明明這個臭小子也不說”
明明是司徒千夢的兒子,六年前被神醫谷谷主救下沒多久,司徒千夢發現自己竟然懷孕了!
司徒千夢欲哭無淚,苦惱良久後,還是決定將孩子生下來。
雖說穿越,懷孕都非出自她自願,可這也畢竟是她在這異世唯一真正意義上的骨肉至親,何況醫者父母心,要她親手打下自己的孩子她做不到。
十個月後,司徒千夢誕下一對龍鳳胎。
哥哥起名爲司徒明明,妹妹起名爲司徒蘭蘭。雖然是一同誕生,可性格卻大相徑庭;妹妹蘭蘭醉心醫術每日跟在司徒千夢身後學醫,哥哥明明卻不知是不是遺傳了他那未曾謀面的親爹,每日不是上山捉鳥就是下河捕魚。司徒千夢這個親孃每天耳提面命的讓他學醫他不聽,反而一門心思鑽研毒術。
昨日,司徒千夢被神醫谷谷主林佑凡叫去商議舉辦神醫大會的事情,回來發現兩個孩子鬼鬼祟祟的在往房間藏甚麼東西,搶過來一看竟然是幾條花花綠綠的肚兜。明明咬死不說是從哪來的,蘭蘭卻經不住審問。抽抽搭搭的掉眼淚:“哥哥,說帶蘭蘭去見世面,去了有好多人喝酒,還有好多漂亮姐姐的地方。”
好多人喝酒,還有好多漂亮姐姐的地方?
司徒千夢皺眉:“那些姐姐是不是衣服穿得都很少?”
蘭蘭繼續抽抽搭搭:“孃親,怎麼知道?”
她怎麼知道,貼身肚兜都給拿回來了,可不是穿的少嘛!
司徒千夢只覺得血氣翻湧,她的孩子果然與衆不同,不同凡響。
司徒千夢強按下火氣,罰兩個人孩子去後山面壁思過。
浣洗縫補完,司徒千夢火氣終於消了,打算去好好盤問下兩個孩子。
……
客棧老闆不動聲色的走到司徒千夢身側,悄聲道出事情原委:“太子行爲不端,竟想當衆jian污賣唱的姑娘,兩位小友看不過去向太子投了點癢癢粉,救了姑娘,自己卻未能逃脫,多虧這位戴面具少俠相救,才得以保住性命。”
司徒千夢這才發現,身邊的玄衣男子竟然戴着一副羅剎面具,周身一股肅S之氣。
而男子身後的明明自知闖禍,不敢直視司徒千夢,只抿着脣死死抱住不知何時嚇暈過去的妹妹。
確定兩個孩子並無大礙,司徒千夢收回目光裝作不認識客棧老闆的形容,掏出一袋銀子,揚聲道:“稚子年幼,不懂事,砸了老闆桌椅,還望老闆海涵。”
客棧老闆笑眯眯接過錢:“醫仙,您客氣了。”
“醫仙,哪個醫仙?”
有人忍不住問。
酒樓老闆頭一昂,掂量手中的錢袋子,笑笑道:“除了神醫谷桃園醫仙,還有哪位?”
衆人譁然!
玄衣男子呼吸微微一滯,眼中.出現興味之色。
“不可能!你司徒千夢怎麼會是桃園醫仙?!”司徒淺璃訝異的看着她。
怎麼可能呢?這個賤.人不但沒死,反而搖身一變成了醫仙......她不是醫學廢柴嗎?!
“你有甚麼證據?!”
或許是曾經的原主太過於柔弱,司徒淺璃現在的身份又今時不同往日,所以和司徒千夢說話的時候趾高氣昂的。
司徒千夢一聽,幾乎要笑出聲來:“司徒淺璃,求你出門記得帶腦子,我喫飽了撐的跟你證明?你愛信不信!不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