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假千金一句“好想姐姐”,顧森嶼就把我們的婚禮變成了認親宴。
他牽着假千金的手走上舞臺,還把我斷親十年的親生父母請到了現場。
所有人都鼓掌起鬨“喜上加喜”,逼着我跪地給父母端茶敬酒。
只有我雙目通紅,渾身顫抖着跌坐在臺上。
我摔杯而走,被媒體爭相報道成白眼狼*障女,攻擊謾罵蜂擁而至。
賬號被國粹轟炸,出門被閃光燈圍剿,就連我的辦公室也貼滿侮辱橫幅。
目睹一切的顧森嶼只冷冷地看我,“蓁蓁,我不過想幫你和家人重歸於好,你怎麼就不能懂點事呢。”
我微微一顫,他眼底的鄙夷幾乎要將我灼傷。
可爲甚麼,輿論發酵一個月後,他又跪倒在我家門外,一聲聲哭着求我原諒他?
1
走進禮堂前,我一直以爲今天是我和顧森嶼的婚禮。
直到看着他牽着蘇甜的手,鄭重地向我的親生父母敬酒。
蘇甜穿着華麗的白色紗裙,臉上的笑容深深刺痛了我。
儀式結束後,顧森嶼纔想起我。
他依依不捨地放開蘇甜的手,看向我時又是一臉指責,“葉蓁蓁,你爸媽專程從南城趕過來,就是爲了來參加你的婚禮。你擺出這副樣子給誰看!”
……
2
我推開顧森嶼轉身就走。
回家路上,他卻發來一大堆消息勸我。
“甜甜剛纔發現你走了,去追你的時候摔倒。我去扶她,她跟我說的第一句話就是不怪你。”
“甜甜那麼善解人意,處處爲你着想,就算她以前做錯了甚麼事情,你也早就應該原諒她了。”
顧森嶼發來的語音一條比一條急躁。
提起蘇甜時的語氣又是那麼溫柔。
我不回應。
他冷冷地丟下一句,“像你這麼冷血,也不想想你親生父母爲何偏心甜甜這個養女。”
這句話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捅進我的心窩。
難道真的是我冷漠嗎?
我剛回蘇家的時候,蘇家夫婦就告訴我,“蓁蓁,你從小在外面沒人教養,你就跟着甜甜好好學,要是有人問你是誰,你就說你是我們給甜甜請的小保姆,好不好?”
因爲蘇甜是蘇家的完美女兒。
我就只能隱姓埋名做她的小跟班。
只要蘇甜做錯了,就怪我這個鄉巴佬把她帶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