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航空公司都在瘋傳,我訂購了一卡車的充氣娃娃,金額高達六位數。
妻子當衆簽收了這筆荒唐的訂單,並坐實是我買的。
一夜之間,我成了整個航空公司的變態和笑柄。
我氣憤地找她質問,想要個解釋。
她只是一副不耐煩的態度。
“林宇剛入職,前途無量,受不起這種非議。你一個王牌機長,還在乎這點閒話?”
看着她理所當然的樣子,我直接甩出了離婚協議。
順便給一個好久沒聯絡的號碼發去了信息:“蘇小小,領證嗎?”
...
我遞上離婚協議時,顧青青正坐在模擬駕駛艙裏,指導着林宇進行操作。
她甚至沒看我一眼。
“又在耍甚麼少爺脾氣?不就是把新航線的首航資格給了林宇嗎?”
我沒有出聲,只是靜靜地看着她。
顧青青終於從屏幕上移開視線,滿臉不悅。
“還是因爲那車充氣娃娃的事?”
……
我沒有回覆她,而是把她所有社交軟件的賬號都拉黑。
一夜無眠後,我反而異常清醒,多年的壓抑一掃而空。
但在公司餐廳裏,迎面走來的顧青青卻頂着大黑眼圈。
她一見到我,就帶着一股火氣。
“陸澤,你爲甚麼把我所有聯繫方式都拉黑了,連工作通知都不回覆。”
我抬頭看像她,語氣平靜。
“顧小姐,我的航線已經不歸屬你管轄,後續我們暫無工作交集,我不認爲有保留您私人聯繫方式的必要。”
顧青青聽到這話,臉色更難看,開始責備起來。
“不過是一個首航資格,你是一流機長,這種榮譽對你來說已經可有可無,讓給有潛力的新人不是應該的嗎?”
我看着顧青青,已經徹底失去了和她爭論的慾望。
“您違規調整飛行計劃,我沒有向航管申訴已經是對您最大的尊重。現在於公於私,我都無需再和您保持聯繫,請您自重。”
顧青青顯然沒料到我會用這種公事公辦的口吻對她,她愣了幾秒,然後冷笑起來。
“陸澤,你長進了,學會用這種方式來吸引我的注意了。”
我懶得再多說一個字,轉身準備離開。
手臂卻被顧青青用力抓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