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淺,你要把我的孩子抱去哪裏。”
荒涼破敗的別院中,剛生產完的溫菱拖着虛弱的身子,從屋內爬的出來。
她身下還流着鮮血,浸-溼衣衫,隨着她身體的爬出,拖了長長的一路血跡。
溫淺將懷中不住哭泣的孩子,遞給了身邊的嬤嬤。
“甚麼你的孩子,他現在是本宮的孩子”溫淺以勝利者的姿態,居高臨下的俯視這地上溫菱。
她蹲下-身來一把狠狠的捏住溫菱的下巴,看着眼前這張即便蒼白虛弱,依舊美的如玉雕的面容。
恨的牙疼癢癢,溫菱不過是一個庶女,要不是有這張臉,怎能勾的太子魂牽夢繞。
“你知道我爲甚麼這麼討厭你嗎?”溫淺邊說,尖利的護甲,沿着溫菱的額角劃下,一道長長的血痕。
溫菱緊咬脣-瓣,忍住快到喉管的痛溢。
她眼神瞥向被嬤嬤抱在懷裏的孩子。
那是她的孩子,她受再大的屈辱也無所謂,但她的孩子不能被抱走。
“就是因爲你這張臉,讓殿下對你念念不忘。”
溫淺想着那個她深愛的男子。
憑甚麼,不管她怎麼努力,太子殿下的心裏就只有溫菱這個賤-人。
“溫淺,你把我的孩子帶走,太子殿下回來不會放過你的。”
……
溫菱嘴角的笑淡了幾分。
重來一世,她倒還真想快點見到溫淺。
“嗯。”
溫菱躺下,卻怎麼也睡不着,對她來說,前世所發生的事情,尤在眼前,就好像是昨日之事,這讓她怎麼能不去想,怎麼能不去恨。
她的手不自覺的撫-摸上自己的腹部。
還好,這一次一切都還沒有發生。
她定然不會讓任何人,再有機會傷害她。
都怪她前世的她太過無能,纔會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孩子被溫淺抱走,自己卻無能爲力。
溫菱就這麼閉着眼,清醒的到了天亮。
白景玉要去上早朝,溫菱便也跟着起身。
“在睡一會吧!”白景玉幫着她拉了拉,從肩頭滑落的被子。
“睡不着,妾身伺-候殿下穿衣。”
“不用你伺-候”白景玉對她笑的溫柔:“一會你去跟太子妃請安,若是有人爲難與你,就與我說。”
溫菱愣住,手指用力抓住手錦被。
前世白景玉也跟她說過同樣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