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小保姆的汗液是水蜜萄味的,說她的汗能包治百病,我老公信了。
爲了獨佔這種“神藥”,他不惜與我離婚。
我哭着問他,我十年如一日照顧他漸凍症的身體,難道比不上一滴汗?
“你照顧我只是爲了我的錢,只有她是真的愛我。”
爲了逼我在離婚協議上簽字,他把我從小養大的金毛和9只小狗崽悶大鍋裏活燉,讓我聽着它們的哀嚎。
命令保鏢握着我手拿剪刀親自將我母親的呼吸機管子剪斷,讓她窒息而亡。
最後,他把我唯一的弟弟綁在天台邊緣。
“簽字,或者看他摔成爛西瓜!”
我妥協了,簽下了離婚協議。
可下一秒他卻笑着讓保鏢鬆開了手,我眼睜睜看着弟弟墜落腦髓四濺。
再睜眼,我回到了他讓小保姆搬進家裏的那天。
這一次,我立刻同意離婚,並聯繫了國外最好的療養院。
......
“林清涵,桃桃的汗能緩解我的痛苦,她今天必須搬進來。”顧宥辰冷聲宣佈。
……
2
我火速趕到醫院,推開病房門的那一刻,我差點哭出聲。
母親正坐在牀邊,雖然臉色蒼白,但還能和護士有說有笑。
上一世,我在家全職照顧着顧宥辰放棄了一切,那時候我沒有收入,面對高昂的醫藥費束手無策,又捨不得離開他。蘇採桃在他耳邊吹風,一次次拖延母親的治療時間。
等我反應過來時,母親已經進了ICU,只能靠呼吸機維持生命。
而現在,母親還能對我笑。
“小語,你怎麼來了?”母親伸手拉着我坐下,是溫熱的掌心,我瞬間紅了眼眶。
媽媽還活着,真好!
我強忍着淚意,輕聲說:
“媽,我要帶你出國治療,那邊的醫療條件更好。”
“出國?這得花多少錢啊,我這病...”
“錢的事你別管。”我拍拍她的手打斷她,“你只需要配合治療就行。”
關於離婚的事,我一個字沒提。顧宥辰不配讓我母親爲他多費半點心思。
第二天,我直接去學校找弟弟林梓昭。
“收拾東西,跟我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