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雙眼通紅,死死攥着我的手腕:“洛懷瑾!父親通敵,三日後問斬!天下只有你的逐日能潛入西夷王帳盜取盟書,救他一命!”
我平靜地抽出我的手:“那讓他去死好了。”
他一拳砸向我:“白眼狼!你的輕功是父親請名師教的,你的功業是父親爲你鋪的路!你就是這樣回報他!”
我沒說話,掀開褲腿,腿上是交錯盤結的醜陋傷疤,腳踝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着。
“回報?大哥,你忘了嗎?我的腿在一年前就被父親親手廢了。”
大哥雙眼通紅,死死攥着我的手腕:“洛懷瑾!父親通敵,三日後問斬!天下只有你的逐日能潛入西夷王帳盜取盟書,救他一命!”
我平靜地抽出我的手:“那讓他去死好了。”
他一拳砸向我:“白眼狼!你的輕功是父親請名師教的,你的功業是父親爲你鋪的路!你就是這樣回報他!”
我沒說話,掀開褲腿,腿上是交錯盤結的醜陋傷疤,腳踝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着。
“回報?大哥,你忘了嗎?我的腿在一年前就被父親親手廢了。”
......
大哥洛修遠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聲音顫抖:“你的腿,這......這是怎麼回事?”
“我怎麼從未聽你說起過!洛懷瑾,你是演戲騙我對不對?”
我放下褲腿,嘴角露出一抹譏諷的笑:“你當然沒聽過。”
“大哥,我何必騙你,府醫一年前便下了診斷,只是你們無人在意罷了。畢竟在你們眼裏,我從來就不是一個人。”
“只是安國公府,一把最好用的刀。”
哪有人會關心刀的好壞,只會在乎刀好不好用。
母親一把將洛修遠護在身後,指着我的鼻子哭罵:“洛懷瑾!怎麼能這麼跟你大哥說話!”
“我從未聽府醫說過,你怎會變成了滿口謊言的男人!你父親將你一手養大,十七歲就成爲名震天下的‘逐日’將軍,這是何等的榮耀!”
“結果一出事,你卻在這裏裝瘸,見死不救,我怎會生了如此鐵石心腸的兒子!造孽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