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節前,墓地管理人員聯繫我說婆婆的墓地需要遷墳。
我打了幾十個電話聯繫老公,他才接起。
“我不過就是陪甜甜出來踏個青,你至於嗎?”
不等我解釋,他立馬掛斷。
無奈我只能將婆婆的骨灰盒帶回家。
三天後,顧明清帶着範甜甜回來。
等我到家時,他們已經把一隻死了的流浪貓,放進婆婆的骨灰盒中。
我趕忙制止,卻迎來顧明清不耐煩的目光。
“你是寵物殯葬師,骨灰盒要多少有多少,我不過拿了一個最舊的而已。”
“別這麼小氣行嗎?”
我當然可以不小氣。
只是遷墳時,顧明清看到婆婆的骨灰連渣都沒剩,幾近崩潰。
清明節前,墓地管理人員聯繫我說婆婆的墓地需要遷墳。
我打了幾十個電話聯繫老公,他才接起。
“我不過就是陪甜甜出來踏個青,你至於嗎?”
不等我解釋,他立馬掛斷。
無奈我只能將婆婆的骨灰盒帶回家。
三天後,顧明清帶着範甜甜回來。
等我到家時,他們已經把一隻死了的流浪貓,放進婆婆的骨灰盒中。
我趕忙制止,卻迎來顧明清不耐煩的目光。
“你是寵物殯葬師,骨灰盒要多少有多少,我不過拿了一個最舊的而已。”
“別這麼小氣行嗎?”
我當然可以不小氣。
只是遷墳時,顧明清看到婆婆的骨灰連渣都沒剩,幾近崩潰。
1
顧明清拉着範甜甜,頭也沒回就出了門。
剛剛還是大太陽的天氣,瞬間陰沉下來。
……
顧明清本來就看不慣我做這一行,覺得有些晦氣。
“就算真是客戶的,又如何?”
“貓啊狗啊的,有甚麼好做殯葬的,多此一舉。”
我看着他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樣子,冷笑道。
“你既然如此嫌棄,又爲甚麼要特地用骨灰盒裝了那隻流浪貓?”
“還冒着大雨替它下葬?”
顧明清許是沒想到我會一而再,再而三的頂撞他。
氣得臉色發紅,青筋直暴。
“這不一樣!”
範甜甜在他背後咳嗽一聲。
“明清是爲了我才這麼做的,是我不好......咳咳。”
看見範甜甜柔弱的樣子,顧明清真真是心疼不已。
看着她的眼神都溫柔了幾分。
可他拉過我的手放在水龍頭下衝洗,卻又冷漠無比。
“趕快把手洗乾淨去打熱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