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硯禮,我從來都是爲了我自己,愛與不愛都是。“
顧明嫣想不明白,自己一開始明明是帶着目的接近的周硯禮,爲甚麼後來就一發不可收拾了呢?
顧明嫣笑了下,將耳邊的碎髮撥到身後,嗓音嗲嗲的,在他耳邊呵氣如蘭,“硯禮哥哥不喜歡嗎?”
這狗男人怎麼這麼雙標,顧星辰不是一直這麼叫的嗎?
周硯禮薄脣彎了下,掃了她一眼,有些成熟男人的從容與邪氣,聲音低沉又性感:“還成。”
狹窄的空間裏,男人咬着她的脣。
顧明嫣掙扎着想要躲開他的攻勢,腦中卻莫名閃過顧星辰吻上他脣角的模樣。
她想,她是真的挺沒出息的。
周硯禮靠在車背上,漫不經心地抽着煙,神色透着幾分晦暗散漫。
顧明嫣被車裏的暖意燻的快睡過去時,終於周硯禮微涼的手指捏了捏她的後頸。
顧明嫣睜開眼,忽地想起沈成的事,翹着脣,眼睛也亮亮的:“怎麼樣,沈家的事我做的漂亮嗎?”
她漂亮的眉眼有幾分邀功與得意的模樣,瞧着倒挺生動的。
周硯禮只淡淡掃了她一眼,沒說話。
沒換來意料之中的反應,顧明嫣有些不滿地瞪他。
周硯禮掐了煙,輕嗤了聲:“你覺得沈遇是甚麼人?”
顧明嫣沒有接觸過沈遇,但聽過一嘴他的風評,瘋瘋癲癲,紈絝惡毒。
她皺着眉又問:“這有甚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