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滿園的無憂花開的特別美,遲遲沒有凋謝。一陣陣的夜風不斷吹來,纏纏綿綿的,把花香送進他們的房裏......
刺眼的光線從窗外射進來的那刻,她的意識也漸漸甦醒,只是,渾身無力。
老天,她這是怎麼了?
她怔愣了三秒鐘,聽到耳邊傳來的沉穩有力的心跳和呼吸,還有纏在她腰上的那雙鐵臂,她一下子驚醒過來,霍然從牀上坐起,盯着面前那張俊雅不凡的男性面孔:“楚臨風,誰允許你爬上我的牀?”
“看清楚,這是我的房間,我的牀!”
“是嗎?”
的確是陌生的房間,陌生的牀。她按按自己疼痛不已的太陽穴,自言自語着:“我頭怎麼這麼疼?昨晚上是怎麼回事?”
“或者,我可以告訴你昨晚上發生了甚麼事。”不知何時,他已經湊到了她的身邊。
“楚臨風,該死的你!”她使出了喫奶的力氣,用力推開他。“我是你妹妹的朋友,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這個問題,要問你咯!”他似笑非笑的勾脣,眼神一點一點移到她臉上之時,他的脣角還帶着笑意,但眼神卻如一把冰箭一般,指戳人的心臟:“寧臻,是吧?不要以爲有靈汐給你做後盾就可以肆無忌憚的威脅我,我告訴你,你進不了楚家門。現在,立刻離開我的房間,否則我會讓你更痛苦百倍!”
昨晚半夜回來,後來他才知道自己認錯了人。
老天!寧臻瞪着牀上的那一小灘血跡,簡直欲哭無淚!
楚臨風,算你狠!
你以爲你有錢了不起嗎?你以爲你楚家了不起嗎?你以爲是個女人只要和他沾上了關係就一定會賴着不走嗎?
她寧臻不接受這種侮辱。
……
爲了去看那一園的開的像火焰一般的無憂花,把自己的清白毀了。
那時候她怎麼說的?
絕不進楚家門
絕不做楚家人
就算她不是甚麼豪門千金,窮人家的孩子也是有尊嚴的。
可是,她萬萬沒有想到靈汐把避孕藥換成了維他命,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竟然一夜中獎。當靈汐和她的父母苦苦哀求的時候,當那兩個身份無比尊貴的老人幾乎要給她跪下的時候,她就心軟而妥協了。
可是,她還是覺得有些奇怪......
昨天她才知道自己懷孕了,除了醫生,沒有第三個人知道;爲甚麼當天靈汐和楚家兩老就知道了?而且在一夜之間就準備了一場婚禮!
這,會是一個局嗎?
不!她猛地一章拍上面前的梳妝檯,起身往外面走去,她要去找靈汐問清楚。
“我聰明漂亮的新娘子,你穿成這樣打算去勾引誰呢?”
她剛走到臥室門口,迎面就走過來一個男人。
他應該是喝了酒的緣故吧,有三分醉意,新郎禮服的外套被他脫下來了,搭在自己的手臂上,襯衣領口的扣子也隨意的敞開着幾顆,脣角似笑非笑的揚起,在他本就瀟灑不羈的外表上,又增添了一抹邪惡的味道。
而經他這麼一提醒,寧臻才注意到,自己身上還穿着一件純黑色的睡衣。
她毫不示弱的給他瞪回去:“如果有人不想被勾引,那我怎麼可能勾引成功呢?”可惡的男人,他把女人都當成甚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