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慶祝畢業,我拉着閨蜜飛到韓國來了個“換頭”全套。
可她那剛訂婚的未婚夫看到我們的恢復照後,當場發瘋。
“你把我老婆的臉整成個妖精,安的甚麼心!我花錢是娶個原裝的,不是娶個二手組裝貨!”
閨蜜嚇傻了,我直接把手術賬單甩他臉上,“她自己攢的錢,你管不着。”
沒想到他竟把我整容前的照片做成海報,貼滿了我們整個小區。
“你不是愛美嗎?我就讓所有人都看看你原來有多醜!”
“敢帶壞我老婆,我就讓你頂着這張假臉一輩子抬不起頭!”
我氣笑了,轉手就報了警,並聯系律師準備起訴他誹謗。
不把他送進去體驗一下免費食宿,我這張臉就算白動了
清晨的陽光還沒完全照進臥室,我的手機就跟被引爆了似的,瘋狂震動。業主羣裏我的消息,已經刷到了99+。一張張照片刺得我眼睛生疼。是我整容前的證件照,被放大打印成A3紙大小,上面用紅色馬克筆寫着刺眼的侮辱性詞彙。“假臉怪”、“人造美女”、“蛇蠍閨蜜”。這些海報,像牛皮癬一樣,貼滿了我們小區公告欄的每一個角落。始作俑者,正是閨蜜林雨夕的未婚夫,高衛哲。我氣到渾身發抖,第一反應就是抓起手機報警。不到半小時,兩個警察就上了門,同行的還有一臉怒氣的高衛哲和他媽。高衛哲一見到我,就惡人先告狀。
“警察同志,你們看,就是她!她帶壞我未婚妻,教唆她去整容,現在還惡人先告狀,想訛我!”
他媽在一旁幫腔,眼淚說來就來,捶着胸口。
“我兒子就是心直口快,說了幾句實話,她一個女孩子家家的,怎麼能這麼斤斤計較,還動不動就報警,這是想把我兒子往死裏逼啊!”
兩人一唱一和,活像我是甚麼十惡不赦的罪人。
警察顯然也有些頭大,看着我貼在牆上還沒來得及撕掉的海報,皺了皺眉。
……
我想起之前跟閨蜜林雨夕窩在江南的民宿裏,臉上還帶着未消的腫脹。
但鏡子裏那張精緻又陌生的臉,讓我們興奮得直掐對方大腿。
“雲舒,我感覺像做夢一樣!”林雨夕捧着臉,眼睛亮得像星星。
我點點頭,舉起手機準備拍下我們“新生”的第一張合照。
這是我們畢業旅行的終極項目——改頭換代。
錢是我們辛辛苦苦攢了四年的獎學金和兼職工資,爲的就是這一刻的破繭成蝶。
照片剛發到朋友圈,林雨夕的手機就跟瘋了似的狂震起來。
來電顯示是“衛哲”。
她剛訂婚的未婚夫。
林雨夕的笑臉瞬間僵住,她遲疑地看了我一眼,還是劃開了接聽鍵。
電話那頭傳來高衛哲震耳欲聾的咆哮。
“林雨夕!你朋友圈那張照片是怎麼回事?你旁邊那個妖精是誰?你他媽把臉動了?!”
林雨夕嚇得一哆嗦,手機差點摔在地上。
我一把搶過手機,開了免提。
“高衛哲,你嘴巴放乾淨點,甚麼妖精不妖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