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虹大陸,西嵐國白家後山。
山巒連綿,無邊無際,蒼涼而大氣,山巒之中有幾分人影微動,伴隨着靈力流轉。
白茗面目猙獰的揮舞着長鞭,惡狠狠道:“白薇,你以爲軒哥哥真的會見你這個這廢材醜八怪商量婚事?你也不撒泡尿看看你的樣子。你覬覦軒哥哥就是癩蛤蟆想喫天鵝肉,癡心妄想。”
地上的女子渾身是傷,一件白色的衣裙被鮮血染的通紅,破破爛爛,觸目驚心。纖細的身體安靜的躺在地上,已經沒有呼吸。
白茗打累了,終於停下了手。
她一身香汗淋漓不屑的看着地上的人,用腳狠狠的踢了一下:“這就死了?廢物就是廢物,這般不經打。”
這廢物死了倒是小事,可她身份是白家嫡女,再加上這一身的鞭痕,豈不是要給她惹麻煩嗎?
這時,山巒更深處傳來一聲野獸嘶吼,白茗露出了狠毒的微笑對旁邊一個香蘭道:“你,將這個廢物丟進獸籠之中,喂昨日剛剛抓來的野熊。”
恍惚中......白薇感覺到渾身上下一陣刺痛,眼皮也沉重的彷彿睜不開。
有人在拉扯她,態度甚爲不友善。
與此同時血腥的氣息進入鼻腔,刺激着她的大腦神經,讓她瞬間變得清晰!
耳畔傳來野獸飢餓的嘶吼,以及一個陌生的女音:“彆着急,我現在就將這廢物餵給你們!”
竟然有人敢說她是廢物?
還不知死活的想要將她喂野獸,簡直是找死!
她白薇是誰?
……
白薇淡定的將掉在地上的匕首放在草地上擦拭了兩下,藏在靴子裏。這個時代沒有槍,有個匕首防身,也是好的。
她運氣輕功快步離去,就感覺一陣天旋地轉。
方纔只專注於香蘭,卻沒有來得及檢查傷口。
傷口血液雖然已經止血,可傷口紅腫異常,是火毒!
“看來,這鞭子不僅有外傷,竟然還帶着一些火毒。白薇不會修煉,白茗對她動手的時候竟然還動用了火屬性靈力,即便不死,這全身的傷口也會難以癒合,還會留疤,歹毒至極。”
這般仇人,她日後定然“多多關照”。
記憶中白家後山有一處冷泉,冷泉之水浸泡,便可祛除火毒。
冷泉不遠,她很快便到了。還未接近,便看見白色的霧氣繚繞,地上微布寒霜。並不是熱氣,而是冰冷蝕骨的寒氣。寒氣氤氳,幾乎能夠灼傷人的皮膚。
白薇遲疑了一下,退下外衫進入冷泉浸泡。
她剛剛來到冷泉邊,準備下水之時卻不由得瞪大了眼睛,眼中是一抹驚豔。
這,是甚麼?
一個男子,安靜的躺在冰譚中,緊閉着雙眼,在潭水中平靜的沉睡着。
他有着一頭銀色的長髮,在水波下微微擺動,肆意鋪散。白皙的面龐猶如世界上最完美的白玉,輪廓清晰。眼睛緊閉,長長的眼睫,似乎也能夠隨着潭水輕輕動幾分,撩人心絃。鼻樑很高,在水中暗影微閃。脣形完美,不薄不厚,脣色淡薄,顯得高冷而矜貴。
白薇眼中閃過一絲驚豔。
這樣好看的男子,即便是在整容手術橫行的現代,也很少見到。
……
白薇揚眉,直接了當道:“王兄,作爲一個成年人,我們首先要做到的事情就是——自己的事情自己解決。這外面的人,毫無疑問是來向你尋仇的,我先走一步了。”
萍水相逢,她沒有好心到連他的敵人都要和他共同面對。更何況,看着地動山搖的氣勢,定然是靈力修爲不低的人。
她一個沒有靈力修爲的,幹嘛要趟這趟渾水?除非腦殘!
白髮男子瞥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就在白薇準備離開的瞬間,一個火球對着她直直砸來。
身爲特工,對於危險自然是敏銳無比。她一個閃身便躲開了火球,火球砸入地下,將地面轟出了一個巨大的坑洞。
白薇皺眉,輕描淡寫道:“我路過而已,現在就走,你們繼續!”
一個男子高高躍起,臉上覆轍黑布,毫不留情的說道:“S,一個都別放過。”
無數的靈力波動如同漫天溢彩,席捲而來。即便白薇無法修煉,也隱約感覺這些修者的靈力不錯。
白薇咬牙:“靠!”
難不成是因爲今日獲得死而復生的機會已經用盡了她的運氣,所以才倒黴至此?不,不,一定是因爲眼前的這個白髮男人,他就是一個災星。
心中雖然憤憤,但是還是速度的躲避着攻擊。
她本就有傷,更何況她修煉的是古武,而不是這強大的靈力,現在她的手中只有一把匕首,沒有其他的武器。幾番閃避,突襲,終於割斷了一個靈者的脖子。
就在此刻,一個風刃襲來,避無可避。
媽的,這是又要狗帶的節奏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