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出車禍手術時,老公的白月光發來信息哭着說有人在跟蹤她。
老公着急的就要去尋她,我攔住了他。
“爸在裏面生死未卜,你做爲兒子不在這裏守着,你要去哪?”
婆婆和我爸媽也跟着勸道,老公最終沒有去,選擇了給她報警。
可轉天卻傳來白月光被害的消息。
老公聽後只是淡淡說了一句“這本就是她的命。”
沒過多久我爸媽相繼墜樓身亡。
我精神恍惚被車撞到雙腿殘廢,終日坐着輪椅。
十年後,公司在我的幫助獲得了科技表彰。
公司上市的這天,簫敬山帶着助理把我從樓梯上推了下去。
“陸依,當年要不是你橫加阻攔,阿媛又怎麼會死,你害的小雷從小失去了母親,我們本該是幸福的一家三口,全被你毀了。”
“你讓我痛失所愛,那我便讓你也嚐嚐這種滋味,是我找人把你爸媽推下了樓,找人開車把你撞成殘廢。現在你去死吧。”
我從樓梯處翻了下來,輪椅一下下砸在我的身上。
劇烈的疼痛直接讓我斷了氣。
再睜睛時,我回到了公公手術那晚。
……
此話一出,雙方父母都過來勸我。
“這離婚可說不得,你倆都結婚這麼多年了,因爲這個事犯不上。”
“是阿,回頭我和你爸一起說他。”
簫敬山卻瞪大了眼睛“你說真的?”
“這婚可是你離富人最近的通道了,你說離就離了?”
“要知道,你離了我們簫家,可就甚麼也不是了。”
簫敬山突然像是想起了甚麼似的,口氣猛的提高說道“陸依,這不像你的風格阿,莫不是你還有甚麼後招在等着阿媛?”
簫敬山分析來分析去,得到他認爲最可靠的說法那就是我心裏還憋着壞招在等着張媛。
他能這麼看我,大多數離不開張媛的功勞。
在張媛刻意的引導下,她身上但凡有青一塊紫一塊的事都我做的。
她會梨花帶雨的躲在簫敬山的懷裏說她做的最錯的一件事就是愛上了簫敬山。
但她可以爲了這份愛忍受我的刁難,只要能這樣陪着他就是極好的。
後來簫敬山再看向我時,眼裏的愛意不斷減弱,慢慢充滿了厭惡和提防。
想到這我苦澀的搖了搖頭“隨你怎麼理解,怎麼想。”
“你心都不在我這了,那這段錯誤的婚煙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