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穿越就玩鴛鴦戲水?這麼刺激的嗎?
蘇子餘睜開眼,想看看是誰在與她糾纏,然而眼睛剛睜開,就被冰冷的湖水湮沒。
一隻男人的手臂環住了她纖細的腰身,將她牢牢的桎梏在懷中。
蘇子餘不知他是敵是友,剛要試圖推開,就被他用力的吻住了嘴脣。
蘇子餘大驚失色,這都甚麼時候了,這男人竟然還佔她便宜,是要一起淹死嗎?
蘇子餘用力咬下去,疼痛讓那男人本能的放開了蘇子餘的嘴脣。
嘩啦一聲,男人帶着蘇子餘浮出水面,蘇子餘大口大口的呼吸,而男人則有幾分慍怒的問道:“怎麼?不要我?”
甚麼?甚麼不要他?她爲甚麼要要他?
蘇子餘一邊疑惑於男子的話,一邊試圖掙脫他的懷抱。
然而男子卻忽然開口道:“不要我,你想要他麼?”
男人話音一落,蘇子餘就看到一具屍體從男人身後飄過,那屍體身穿御林軍的衣服,看到這件衣服,蘇子餘的腦海中,閃過了零碎的畫面。
她似乎就是被這個御林軍拖下水的。
御林軍要S她?那麼眼前人是誰?眼前人要救她?
蘇子餘剛要開口詢問,那男人便將她帶到了湖面的拱橋下,隱藏身形。
男子將她擠壓在橋洞牆面和自己身體之間,冷聲威脅道:“不想死就別出聲!”
……
蘇子餘大驚失色,二話不說,連忙拔下一根髮簪,閉着眼睛刺了下去!
她刺的穩準狠,男子沒有感覺太大的痛楚,卻忽然感覺右手臂開始失去知覺。
他有些詫異的看向蘇子餘,蘇子餘連忙冷聲威脅道:“天宗穴,入穴三分,不想從此廢了右臂,你最好不要亂動。”
男子緩緩放鬆抱着蘇子餘的力道,目光探究的看着她,這女人是何人?爲何他抱着她的時候,雙腿的劇痛會忽然緩解,她彷彿不是一個女人,而是一個......解藥。
蘇子餘見男子愣住,還以爲他被制服了,當即鬆口氣說道:“這位公子,我雖然不會武功,可我瞭解人體每一個穴道,閉着眼睛也能一招制敵。我心知你是遭人所害,大家同樣淪落與此,也算同病相憐。所以剛纔的事......我不怪你。”
“呵......”男子意味不明的輕笑了一聲,這種近乎於嘲笑的聲音,有點惹毛了蘇子餘。
蘇子餘咬牙道:“有甚麼好笑的!你救我,我給你解毒,大家一起活。”
男子明白蘇子餘的言外之意,那就是不救她,大家一起死。
好厲害的丫頭,真是不知死活!
男子肩膀一抖,蘇子餘插入他肩膀的髮簪嗖的一下飛了出去,砰的一聲,刺入了身後的橋洞石壁上,整個髮簪盡數沒入,連簪頭都沒有留下。
蘇子餘心裏咯噔一下,再想有所動作,已經被男子反剪了雙手,牢牢的鉗制在掌心內。
男人在用行動告訴她,她那點本事,在他面前根本不夠看的!
眼看着面前人再次緩緩靠近,蘇子餘下意識閉上了眼睛,然而預想之中的輕薄並沒有到來,蘇子餘隻聽到男人吐出冷漠的一個字:“好。”
好?甚麼好?
不等蘇子餘有反應,男子已經抱住她的腰身破水而出,等她腳踏實地之後,那男子早已人去無蹤,哪裏還有半分身影?
……
扔不扔出去,蘇子餘並不在意,可皇后娘娘這句評價,她是萬萬不能接受的。
在原主給她的記憶中,她很清楚眼下這個世界,十分重視風評。
當今皇后說你上不得檯面,那麼你就永遠都是上不得檯面的一個下賤坯子。
日後無論走到哪裏,人家都會戳着你的脊樑骨說一句“這是個上不得檯面的賤人。”
旁人以後都不會與之結交,日後婚嫁更是難上加難。
雖然蘇子餘對於風評這件事,並不是特別在意,可她不能由着這羣人往她頭上扣屎盆子。
今日原主是如何落水溺亡的,她確實毫無記憶,可如何入宮的,她卻記得清清楚楚。
分明是蘇子嫣告訴原主,二王爺有約,原主才被騙進宮的。
眼下看來,那裏是二王爺有約,分明閻王爺有約。
眼看着御林軍已經朝着她走過來,蘇子餘心思一動,當即開口道:“皇后娘娘恕罪,臣女儀容不整,污了皇后娘娘的鳳眼,可臣女也是情非得已,臣女亡母留下的唯一遺物,不小心掉入了荷花池,這是母親和臣女最後的羈絆了,求皇后娘娘開恩,讓臣女將它找出來,只要找回東西,臣女立刻離開。”
皇后眉頭微蹙,開口問道:“你這幅模樣,是因爲下水找你孃親的遺物?”
蘇子餘哽咽道:“回皇后娘娘話,正是。”
“可你這東西,爲何會掉進荷花池裏?”皇后娘娘疑惑道。
蘇子餘心想,她不能說自己是被扔進去了,在後宮謀S,是大罪,她沒有證據,沒有記憶,一句話掀起波瀾,只會讓麻煩放大。
爲今之計,必須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先過了眼前這一關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