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辭書頭腦脹脹的,感覺腦子裏像漿糊一樣,所有陌生的信息都往腦子裏鑽。
她使勁晃了下腦袋,又用力壓了下太陽穴,努力讓自己清醒起來。
只是眼前看到的和聽到的讓她的腦袋又像 是被當頭敲了一棒,腦袋嗡嗡的。
“不都說葉家的姑娘禮儀教導不輸正經的官家小姐嗎?
怎麼會做出私相授受的事情來?”
“誰說不是呢,外面傳的不都是葉家的姑娘怎麼怎麼好,怎麼怎麼知禮數。
就這?和外男暗通款曲,私相授受?”
“你們說的是葉家的大小姐禮儀好。
這個是葉家的四小姐,是個姨娘生的。
那個姨娘本身就是行商之女,攀了高枝傍上了葉家二爺,上了葉家二爺的牀。
這纔有了葉家四小姐的。
有個商人的親孃,能教出甚麼好閨女出來?”
“這話可不能這麼說,商家的子女怎麼了?
這些年來,商家的子女出息的也不少,咱們那位陶朱公不也算是商家嗎?
還有,葉家不也是行商出身嗎?”
……
隨着冬娘掌櫃的幾句話,三樓的一個包間門立刻就打開了,姑蘇城的知府劉大人一臉沉默的走了出來。
他這一出來,大堂裏原本看茶藝表演的衆人都是一愣。
知府大人也來了,他們怎麼不知道?
隨着衆人行了各式各樣的禮,離葉家衆人不遠的一個美婦人更是喫驚的站了起來。
“老爺,您怎麼也來了?怎麼不告訴我們?”
這人正是劉大人的夫人崔氏。
劉大人淡淡笑了笑。
“陪兩位貴客來的,臨時決定的,原本就不想驚動大家。
都起來吧!又不是在公堂上,行甚麼禮?”
劉大人說着就先看了一下自己之前在的那個包間,然後帶着一個隨從慢慢下了樓。
蘇孝生直起身子之後,也是看了一眼三樓的包間。
然後就恭敬的對慢慢走下來的劉大人說道,“見過劉大人。”
劉大人對這個在鄉試裏拿下解元的舉子頗有好感。
素來江南出才子,每次的科考狀元也多數出自江南。
蘇孝生能在金陵拿下解元,將來的會試成績肯定不會差,到最後的殿試,肯定也是在三甲之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