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兮!別怕!有我在,沒人能夠傷害你!啊!”
雜亂的儲物間內,昏迷了三年的陸千帆像是從噩夢中驚醒,大叫一聲妻子的名字後緩緩睜開了眼。
他坐直身子,活動了一下幾乎退化的四肢,渙散的目光漸漸有了焦點,環顧四周,一切都如此熟悉。
自入贅夏家之日起,陸千帆就一直睡在這裏。
三年前,他爲了保護妻子夏南兮,被一輛飛馳的汽車撞成了植物人。
雖然身不能動,口不能言,但陸千帆卻能聽見外面的世界發生了甚麼。
在這段昏迷的日子裏,一直是妻子在照顧他,期間不知多少人勸過夏南兮趕緊甩掉這個包袱。
但夏南兮都沒有這麼做,對他一直不離不棄!
這讓陸千帆無比感動。
陸千帆本是燕都陸家二少爺,遭大哥陸元昊和未婚妻蔣傾城聯手設計,打成重傷後扔進了江裏。
可他們不知道的事,陸千帆還有另外一個身份,那就是神藥閣閣主!
神藥閣世間鮮有人知,可暗中卻操控着幾乎整個世界的醫藥命脈!
在沉入江中的最後一刻,陸千帆吞下了萬金難求的天元續命丹,這才勉強活了下來。
但卻因爲頭部受到重創,以至神志不清,流浪到了江城靠乞討爲生。
恰逢夏南兮身染惡疾,夏家請來一名算命先生,算出陸千帆本命陽火興旺可擋夏南兮陰疾之症,隨後便入贅夏家。
……
被胡敏狠狠打了兩個耳光,陸千帆沒有躲閃。
夏南兮一家算是他的救命恩人,三年前如果沒有他們,或許自己早就餓死在街頭了。
一旁,汪紫蓮和夏東城兩人看着被打的陸千帆,忍不住偷笑,眼中寫滿了得意。
那副小人得志的神情,噁心無比!
“媽,剛纔真不是千帆無故打人,是我弟說的話實在太難聽了!”夏南兮從地上爬起解釋道。
“你弟說甚麼了?”胡敏問道。
“他要跟我分爸媽,想把你接到他那裏去住,專門伺候紫蓮的日常起居。”忍無可忍的夏南兮實話實說。
聽了女兒的話,胡敏頓時面露怒色,身邊的夏濤本就身體不好,立刻被氣的咳嗽起來。
汪紫蓮見勢不妙趕緊狡辯道:“媽,姐她胡說,東城根本沒說這些!他就是氣不過罵了陸千帆幾句罷了!”
“紫蓮,剛纔東城說了甚麼,你自己心裏清楚!”夏南兮握拳道。
“我當然清楚!可是不管怎樣,姓陸的也沒有資格動手打人!他算甚麼東西!?”汪紫蓮語氣不屑地說道。
“你…”
“好了!都別說了!”
夏南兮又想開口時被胡敏直接打斷了。
“我問你,你剛纔是不是動手打了我兒子一個耳光?”胡敏冷冷地盯着陸千帆問道。
……
夏南兮和父母聽了陸千帆的話全都驚呆了。
夏濤十年前出差到滬市,談妥生意返回時被神祕人打傷,從此身體便廢了。
這件事成了他一生的痛,只告訴過妻子和一對兒女,至於陸千帆這個女婿,根本從未提過。
既然如此,對方是怎麼知道的?
“爸,媽,你們別看我,我發誓我真的沒有私下跟千帆說過!”夏南兮見父母看向自己,趕緊解釋。
難道…陸千帆真的懂醫術?
夏濤不禁露出幾許期待,他做夢都希望自己的傷有朝一日可以痊癒。
高英山注意到了這點,心中暗道不妙!
“呵呵,這算甚麼本事?單看夏濤你面虛體乏,腳步輕浮,便可知體內有隱疾。”
“平日裏咳嗽繁多,陰雨天更是腹痛難忍,這都是臟腑受創的表現。”
“陸千帆,老夫承認從前有些小看你了,可你不會以爲自己看過點兒醫書,就真的救死扶傷了吧?”
高英山忽然擺出一副仙風道骨般高人模樣,笑着說道。
看着高英山無比自信的神情,剛剛對陸千帆有些許期待的胡敏和夏濤,又再次放棄了。
一個乞丐怎麼能和名醫相提並論?
可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