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嫁給陸燼,是替我雙胞胎姐姐葉晴還債。
一場救他全家的恩情,需我用三年婚姻償還。
新婚夜,他掐着我的下巴,眼底滿是厭惡:
“記住,你只是葉晴的影子,一個用來還債的工具。”
他與朋友在我房外打賭,賭我這條狗能被他馴得多乖。
賭注是葉晴最喜歡的跑車。
後來,我偷聽到他和葉晴的通話,他笑着說:
“等我玩膩了她,就把她綁上蝴蝶結,送到王總的牀上,讓她把債‘還’得乾乾淨淨。”
我才知道,所謂的“報恩”從頭到尾就是一場精心策劃的凌虐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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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夜,我被陸燼從牀上拽了下來。
他像拖一條死狗,拽着我的頭髮,將我從婚房裏拖進客廳。
冰冷的大理石地板,凍得我骨頭都在發疼。
沙發上,坐着他的朋友,還有他的母親。
……
2
半夜,喉嚨幹得快要冒煙,我光着腳,像個幽魂一樣飄去廚房找水喝。
路過書房時,門縫裏透出光,還有陸燼壓不住的輕佻笑聲。
他在和朋友打電話。
“甚麼救命之恩,都是糊弄葉晚那個傻子的。”
我端着杯子的手,猛地一抖。
“她爸當年不過是看我爸快中暑了,遞了瓶水而已。被我們家吹成救命恩人,還不是爲了名正言順地讓她替葉晴嫁過來,給我們當個樂子。”
“不然呢?”
陸燼的聲音裏帶着一絲不耐煩和炫耀。
“葉晴身子那麼金貴,怎麼能嫁給我這種喜歡玩點變態遊戲的人?當然是讓她那個蠢貨妹妹來替她受罪了。”
杯子從我手中滑落,在死寂的走廊裏摔得粉碎。
我沒躲,就站在那片黑暗裏,等着他出來。
門開了,陸燼看到我,眼神先是錯愕,隨即變得狠厲。
他以爲我會哭,會鬧,會質問。
可我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