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御十年,天降大旱。
家家戶戶顆粒無收。
王家村一間漏風土坯屋內。
“娘,按住按住她別讓她亂動,驚擾家裏其他人!”
月光下,一張斯文俊秀的臉表情猙獰。
臭氣熏天的蕎麥枕死死捂在牀上的女人臉上。
骸骨突出,身着發白衣服的老婦人騎坐在牀上女人身上。
牀上的女人瘦成一把骨頭,奮力掙扎,奈何幾天沒進米一點力氣都沒有。
那女人最後在窒息中慢慢失去氣息。
等人弄死後,老婆子癱坐在女人身上。
“兒,兒啊,這,這......”
“娘,你房樑上找根繩子把她掛在上面,僞裝成她上吊自盡,白天剛吵過架,別人肯定以爲她氣不過上吊自盡。”
王恩義冷靜吩咐。
王老婆子慌慌張張去找褲腰帶,手都在哆嗦。
男人看着牀上已無氣息的女人,眼神不帶一絲感情。
……
火光中,孃親像修羅一樣爬出來,面無表情。
李月剛纔爬回去把她所在的房間還有竈房,還有好幾個房間一把火全燒了。
想讓她死,都說荒年死幾條人命是正常,那看看最後誰死!
她丟下火摺子,火慢慢升起這才爬出牆,跑到馬車旁抱幾個孩子上馬車,隨後自己也爬上馬車,揮舞鞭子,馬車飛速往村外跑。
跑啊!跑!風呼呼在耳邊吹,身後響起嘈雜聲。
“着火啦!老王家着火啦!”
“哎呦,馬受驚跑掉了。”
村裏現在如今缺水,至於是死是活就要看他們的命!
大丫已經知曉一些事,她有些疑惑,沒敢問出口,眼神悄悄看着孃親的背影。
今晚的孃親好不一樣!
李月強撐着一口氣駕着馬車,回到孃家村子。
天空露出魚肚白。
到了村裏安安靜靜,這年頭餓的狗早就被當成食物下肚。
迎面走過來一個男人。
這個男人一米八身高,五官精緻冷峻,小麥色肌膚,額頭有一塊傷疤,寬肩窄腰,扛着血淋淋的獵物準備進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