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結婚第十年,丈夫親手拔掉了遲婉晴弟弟的呼吸機。
只因爲在火場裏,她先救出即將被火舌吞噬的兒童,而導致他的青梅頭部輕微擦傷。
他站在那裏,身形修長,寬肩窄腰,落在遲婉晴眼裏卻如同地獄惡鬼。
“婉晴。”
靳仄言居高臨下看着她,語氣溫和卻不容拒絕,“我和小熙只是合作伙伴,你因爲喫醋就把她扔在火海里,你還配做一個消防員嗎?”
病牀上的弟弟痛苦地蜷縮成一團,聲音微弱叫着姐姐。
遲婉晴心如刀絞,顫着聲向靳仄言解釋。
“火場中心有個兩歲的孩子,已經被火點燃了衣服,而柳熙所處的位置有防火簾,絕對安全。我必須先救孩子。”
靳仄言皺起眉頭,“現場根本沒有孩子。”
“你又撒謊,小熙是柳氏集團獨女,你知道你這樣做會帶來甚麼樣的後果嗎?”
靳仄言滿眼失望,抬手捂住弟弟的口鼻,奪去了他最後一絲空氣。
“不——”
她只覺得全身力氣被抽乾,急聲哀求道。
她衝上去想要扯開靳仄言的手,卻被隨行保鏢摁在地上。
……
2
既然決定要走,就要先離婚。
遲婉晴聯繫了律師,查詢完個人信息的律師欲言又止的看着她。
“遲小姐,婚姻一欄顯示你的狀態是未婚。”
只一句,遲婉晴愣在原地,她下意識反駁。
“不可能。”
律師眼中帶着憐憫,“您的結婚證也是假的。您仔細想想,當初登記結婚時有沒有甚麼異樣。”
仔細回想的話,當時負責登記的工作人員神情確實不太對。
後來遲婉晴接到任務電話中途離開,結婚證是靳仄言代爲領取。
原來從那一刻起,騙局就已經佈下。
直到現在,整整十年!
回去的路上,遲婉晴如行屍走肉般,連撞到行人都恍然未覺。
她想要質問靳仄言,卻在推開門的瞬間聽到他和朋友的對話。
“仄言,十年前你買通工作人員在婚姻登記上動手腳,就爲了明天跟柳熙登記。你就不怕嫂子發現?”
“你以爲當初柳家爲甚麼鬆口同意我退婚。我向他們保證跟遲婉晴只舉辦婚禮不領證,在柳熙回國後跟她登記結婚,承諾讓柳熙成爲我法律意義上唯一的妻子。”靳仄言嘆了口氣,“小熙從小就喜歡我,當初得知我跟婉晴結婚她在國外又是自殘又是跳樓,我連夜飛過去哄了她半個月,她情況才穩定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