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裏裏和裴珏做了十年夫妻,卻仍是處子之身,兩人成親的第十一年,位極人臣的裴珏被當街刺S。
臨終時他推開宋裏裏。
“我終於解脫了。”
這話猶如一把匕首,撕開了宋裏裏強撐的平靜,也撕開了兩人的遮羞布。
和與她共度餘生相比。
他寧願死。
被自己傾慕的人如此厭棄,對任何人來說都是羞辱。
裴珏的父親傷心欲絕,把宋裏裏趕出家門:“當年若不是你設計嫁給我兒,他本該和順一生!是你毀了他的一輩子!!”
裴珏的傾慕者綁架了她,罵她是不要臉的賤人:“你困了裴珏這麼多年,折磨了他這麼多年,憑甚麼死的不是你!!”
宋裏裏被溺死在了湖裏。
再睜眼。
她看到死了多年的阿孃坐在牀邊,溫柔的撫摸她的臉:
“裏裏,對阿孃來說你纔是最重要的,只要你不願意,阿孃絕對不會點頭再嫁。”
再嫁?
宋裏裏楞住,很快便意識到自己重生了。
……
給自己倒茶的裴珏一愣。
宋裏裏同意了?
這怎麼可能。
“是不是消息傳差了?依着我幾次見到那女孩兒的印象,她似乎很敵視您。”
裴侯爺撓撓頭:“確實有些敵意,嗨,想那些做甚麼,索性歡兒要我明日去別院一見,去了就知道了。”
“我同父親一起去。”
裴珏幾乎是下意識開口。
裴侯爺一愣:“你去做甚麼?”
他是去商議成親事宜,兒子去幹甚麼?
裴珏:“散散心。”
宋裏裏一定在作妖,她那麼喜歡他,怎麼可能同意親事?他要去盯着她。
裴珏知道宋裏裏深愛他。
愛到偏執。
但他無視了她的深情。
他一向都是這樣的性子,裴侯爺粗心大意的也沒多想,自顧自高興不已,隨便說了幾句話就回自己院子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