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白梨期待了七年的婚禮宣誓現場,新郎叫錯了名字。
被叫錯的人,是她的閨蜜。
白梨指尖一顫,捧花砸在地上。
宋津年臉色驟變,“白梨!是娶白梨爲妻!無論......”
他拋下誓詞連忙解釋,“阿梨,你別誤會,我剛只是看見葉沐沐來了,一時口快......”
白梨循着他目光望去——聲稱缺席婚禮的閨蜜葉沐沐,赫然在場,正笑着給她打招呼。
白梨在心裏安慰自己,或許是誤會。
強撐着笑容走完儀式。
她換完衣服,正準備找宋津年向賓客敬酒,卻見他與葉沐沐一前一後離席。
她鬼使神差跟上。
休息室虛掩的門縫裏,溢出壓抑的喘 息。
白梨心頭劇跳,輕輕推開一絲門縫——
就見,宋津年正將葉沐沐死死抵在牆上激吻。
那隻戴着嶄新婚戒的手,已急切地探入她凌亂的裙底......
……
2
婚禮過後,宋津年說要忙公事沒有回家。
白梨心知肚明他在陪誰,卻沒問過一句。
她默默地定了機票回國,打算回去妥善處理父母留給她的梨花巷。
宋津年得知消息,迅速調遣私人飛機,在白梨剛落地京市時就將她堵在機場。
男人雙眼佈滿駭人血絲,聲音嘶啞:“阿梨,你怎麼一聲不吭就回國了?你知道我找不到你,快瘋了嗎?”
宋津年對白梨的佔有慾近乎病態。
當年,僅僅因爲她和一名同學在咖啡館坐了十分鐘,他就能暴怒地砸了整個店面。
婚姻作廢的手續還要好幾天才能完成,爲了不使他起疑心,白梨忍着噁心,“我接到律師的電話,我父母的房產有幾份文件需要我本人簽署,很急。”
“原來是這樣。”宋津年鬆了一口氣,他將白梨送上了等候在旁的轎車,“阿梨,以後不許這樣私下離開我的視線,你知道的,我的生命裏可不能沒有你!”
白梨沒有說話,轉向車窗的臉上卻露出了陣陣嘲諷:
宋津年,你說不能沒有我,可九天以後,你的世界裏將永遠遠沒有白梨這個人。
車子駛入梨花巷的家裏,白梨纔剛下車,整個人被眼前一幕給刺激了。
梨花巷是白梨父母送給她的一處房產。
巷如其名,每到春天,梨花如雪綻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