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一個傻子也敢肖想笙哥哥,還敢求爺爺給你討來聖旨,也不照鏡子看看,你配麼!”
飛揚跋扈的女子手狠狠揮動手中的長鞭,一鞭又一鞭狠狠地朝少女甩去。
瘦弱的少女摔倒在地,皮開肉綻,血淚混在一起,痛得幾近窒息。
“二姐姐,求你饒了輕兒。”
少女抓着豔麗女子的腳踝,眼睛流着淚,不住哀求。
葉輕輕,葉家嫡出三小姐。父母早逝,容貌醜陋,天生癡傻。
又是廢材,不能修煉,受人厭惡。唯一疼愛他的祖父,爲了保護她,用一身軍功換來賜婚的聖旨,卻沒想到,這道聖旨成了她的催命符!
“廢物,你倒是繼續躲啊!”
葉柔哪裏聽得進葉輕輕的話,一鞭子一鞭子抽在她身上,讓葉輕輕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爺爺那個老不死的東西,你不過就一個剋死爹孃不能修煉的廢物,怎麼就偏偏那麼維護你,之前還爲了你斥責我?”
“二姐姐,輕兒錯了,輕兒想爺爺跟笙哥哥了,求求你,饒了輕兒吧。”
葉輕輕眼中滿是懼意,想到那個疼她愛她的爺爺和向來寵她的笙哥哥,心中又有幾分希冀。抬眸看着葉輕輕,卑微乞求。
“還敢威脅我!”
葉柔卻以爲葉輕輕是在威脅她,愈發憤怒。抬腳狠狠踩在葉輕輕踹胸口,“傻子,你記住,只有我才能配得上笙哥哥,笙哥哥也只喜歡我一個。”
葉輕輕只覺五臟六腑一陣難受,葉柔的幾腳正好踹在心臟的部位。她本就是身體不好,如今更是一陣窒息,臉色慘白,雙眸猩紅,整個人逐漸失去生機。
……
“啊!”
一聲慘叫,葉柔根本沒想到葉輕輕會直接動手。來不及躲開,那一鞭子便落在她臉上。
一陣火辣辣的疼痛傳來,左邊臉頰便多了一道醜陋的傷口。
“廢物,你好大的膽!”
葉忠看到自家貌美的女兒臉上的傷口,一臉心疼。大喝一聲,一掌便朝着葉輕輕拍上去。
葉輕輕閃身躲過,異常輕鬆。
“輕丫頭,你......”
葉伯庸注意力則是在葉輕輕已經能修煉這件事情上,剛纔,他清楚感知到了她身上靈力的波動,絕不會假。
“爺爺,死過一次的人,自是會與以前不一樣!”
葉輕輕淡淡開口,手中鞭子宛若游龍,朝着擋在葉柔面前的葉忠甩上去。
自家爺爺平日裏大都在軍隊中,葉家那些下人還有葉柔敢那樣欺負這具身體原主人,絕對和葉忠脫不了干係!
“找死!”
葉忠眼中S意閃過,徒手便想握住鞭子。
可惜,面前的鞭子忽然改變了方向,狠狠的抽在了葉忠身後葉柔右邊的臉上。
“怎麼可能!”
……
“景煜笙,誰給你的膽子,敢如此威脅本王的王妃!”
冷冷的聲音忽然傳入衆人耳中,接着,原本站在那裏的景煜笙便被一掌拍飛,撞壞了左側的椅子,狼狽的摔在地上。
門口,兩個男子慢慢走了進來。
走在前面的男子一身白衣,身材修長,面若冠玉。劍眉星目,黝黑的眸子彷彿蘊含着無盡的寒意,讓人不敢直視。渾身上下透出生人勿近的氣息,又讓人暗暗心驚。
他的身後,看起來應該是護衛的男子緊跟着,同樣是一副不苟言笑的模樣。
夜王墨北辰,月溪國傳說中的存在,唯一的異姓王,當朝天子都要尊稱一聲皇叔。
實力強大,殘暴無情,容貌出衆卻不近女色,據說,凡是靠近他的女子,不是死了就是死了,恐怖的很。
他可以說是月溪國人人都懼怕的人物,沒有之一。就連四大家族,都不敢與他作對。
剛剛將景煜笙踹回來的,則是墨北辰的貼身侍衛,墨大。
景煜笙被人一腳踹翻,剛想怒罵,看清了墨北辰主僕的身影,臉上瞬間滿是懼意,快要出口的話也憋了回去。
衆人都愣在那裏,就連葉輕輕也不例外。
抬眸看了墨北辰一眼,眼中閃過幾分驚豔。景煜笙長得還算不錯,但是和麪前的墨北辰比起來,簡直不能看。
只是,她根本不記得,自己甚麼時候和這傳說中的人物扯上了關係,還成爲了他的王妃?
“是你說的,救了我我便是你的人了,怎麼,現在不想負責了?”
調笑的聲音傳入葉輕輕耳中,讓她又是一愣。抬眸對視,墨色幽瞳閃過一道妖異紅光,又飛快恢復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