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李玉陽,小時候我跟爺爺奶奶一起生活,六歲那年我閒的無聊去祖墳上挖人骨,結果從墳裏鑽出來九條青蛇把我拖了進去。
我不知道我是怎麼從墳裏面出來的,我只知道我連續高燒了一個月,等我醒來後我和老媽住在了縣城裏。
關於那九條青蛇把我拖到墳裏面去的事,我老媽就只是說了一句我差點死了,然後甚麼都不肯說。
我高燒醒來後就再也沒看到我爸,我媽跟我說我爸去了很遠的地方,我以爲是真的,直到有一天我偷看我媽的日記我才知道我爸已經去世了,就是在我高燒那段時間去世的,甚麼原因去世的沒人告訴我。
我媽再也沒有讓我回爺爺那裏,我就在縣城裏讀書。
明天就是我十八歲生日,學校放暑假我一個人在家裏玩喫雞遊戲,我媽出差去了。
下午三點半的時候我接到了一個電話,電話那邊是一個女人,自稱是我爺爺的鄰居梅嬸。
梅嬸跟我說我爺爺病危,想要見我最後一面,讓我趕緊回去。
我眼淚刷的一下就流了出來,趕緊叫了一個滴滴專車向爺爺家裏趕。
回到爺爺家裏是傍晚,下車後我撒腿向爺爺家裏狂奔,隔着老遠我就看到爺爺坐在門口抽菸。
“爺爺!”我帶着哭腔的呼喊。
爺爺聽到了我的聲音,身體猛地一個哆嗦,抬頭望着我,一臉的震驚,臉上甚至還有恐慌。
我心裏只想着爺爺,並沒有注意到爺爺的臉色,我衝過去把爺爺抱住,眼淚滾滾,嚎嚎大哭。
“陽陽,你怎麼回來了?”爺爺問,聲音顫抖,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爺爺,梅嬸說你快不行了想要見我最後一面,我嚇死了。”我哭泣着說,不停地抹眼淚。
……
我從窗戶向外面偷偷看了一眼,嚇的我心臟都快從嘴中跳出來了。
在我家門口有着密密麻麻的蛇,大大小小,花花綠綠,它們蛇信吞,猙獰無比,不知道數量有多少,它們把我家房子給死死包圍了。
那是一片蛇海!
而在我家大門口則是站着一個人,我看到那個人身上佈滿了紫色的屍斑,身上還流着膿水,這個人不知道死了多久。
他的皮膚下面在鼓動着,有蛇鑽進了他的肚子裏,他的喉嚨部位在顫抖,有蛇在那裏面爬行,他肚子裏的蛇控制着他行走、說話。
那人揮手,不停的敲門。
“規矩不是我們有意壞的,而是被人陷害的,我孫子是被人騙回來的,這事情不能算數。”爺爺大聲叫道。
“壞了規矩就是壞了規矩,不要找那麼多借口,壞了規矩就要遭受懲罰。”那死人沙啞的聲音毫無感情的說。
無論我爺爺和二叔怎麼求情,那東西就是不答應,非要讓把我交出去。
“我們不可能把陽陽交出去的,跟它們拼了!”二叔怒吼道,另一隻手拿着一把柴刀。
“拼了!”爺爺狠狠的將手中的煙丟在地上,跑進廚房拿了菜刀在手上,就連我奶奶和我媽手裏都拿着傢伙,準備跟那些東西拼命、
“爺爺,外面的蛇太多了,我們是拼不過的,如果我一個人的死能換回大家的性命,我願意。”我說。
“陽陽,不要胡說八道,你是我李家唯一的種,你得活下去。”二叔朝我喝道。
“陽陽,事情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就算你出去它們也不會放過我們的,唯有拼命纔有一線生機。”爺爺說,眼中有着溺愛,“你是我李家最小的孩子,我們不保護你保護誰啊,那些東西想要傷害你唯有從我們屍體上過去。”
我充滿了感動,哽咽了起來。
……
我們全家人都用劫後餘生的目光看向賣貨郎,爺爺無比激動地說:“大師,謝謝你,謝謝你救了我們一命。”
“陽陽 ,快,快來給大師磕頭。”我媽急忙說。
我跪在地上給賣貨郎磕了三個響頭,無比感激的說:“大師,謝謝你救了我們。”
賣貨郎受了我三禮後把我拉了起來,笑着說:“你們不要開心的太早,那些蛇並沒有退走,它們依舊在屋外圍觀,隨時都會衝進來。”
我媽臉色大變,急忙向賣貨郎磕頭哽咽道:“大師,求求你救救我們,救救我兒子,只要你能救我兒子,我甚麼都願意做。”
我爺爺奶奶、二叔也都在向賣貨郎求助,我爺爺甚至還說了以他的性命換我的性命的法子,他們如論如何都要保我的命。
我心中的感動無法用言語來表達,只能是在心中發誓,如果我要是能活下去,一定要好好報答他們。
賣貨郎嘆息了一聲,搖頭道:“解玲還需系玲人,在這件事中我能做的並不多。”
我聽出了賣貨郎這話的意思,十二年前是我去祖墳上挖了死人骨招惹了那些東西,事情是我引起的,所以還得需要我來解決。
我向前一步說道:“大師,事情是我引起的,這事不能連累我的家人,一人做事一人當,我願意把我的命給它們帶走,只求大師能護我家人的安全。”
“陽陽,不要胡說八道!”我爺爺奶奶二叔全都大吼了起來。
“大師,我是陽陽的媽,我願意替陽陽贖罪。”我媽把我拉了回來,眼巴巴的向賣貨郎哀求着。
賣貨郎搖頭:“十二年前來的那個老瞎子是我的父親,當年我父親回去以後已經跟我說了這事,他臨終前就交代我了,說十二年後必定會出事,所以今晚上我來了。”
“原來當年的恩人是大師的父親,謝謝你們,謝謝!”我媽拉着我向賣貨郎行禮道謝。
賣貨郎笑着說:“我們父子倆就是幹這活的,你們無需感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