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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彥青,我想註銷身份,移民到新西蘭,你說過要幫我,還作數嗎?”
男人清俊的臉上浮現一抹開心,聲音帶着不可置信。
“當然!雲夕,你終於想開了,捨得離開顧致遠了嗎?”
蘇雲夕陷入沉默。
八歲,她去孤兒院一眼看中那個面帶憂鬱,氣質清冷的小男孩。
十四歲,她鬧着要練習開車,剎車突然失靈,顧致遠將她牢牢護在身下,全身佈滿血,住進ICU,而她卻安然無恙。
十六歲,她再也控制不住喜歡向顧致遠告白,可他只嫌惡的開口:“蘇雲夕,收起你那骯髒的想法,真令我噁心。”從此對她愈發冷淡。
十八歲,蘇雲夕家中慘遭變故,爸爸去世,媽媽變成植物人。
而在蘇父的靈堂上,顧致遠卻狠狠破了蘇雲夕的身子,不斷在蘇雲夕耳邊留下一句惡魔般的低語。
“不是喜歡我嗎?就該讓你爸親眼看看他的女兒在他的葬禮上被我破了身子!”
“這是你們蘇家欠我的!”
原來他和她有着血海深仇。
那一晚,顧致遠利用蘇母的高昂醫療費用脅迫她做了四年見不得光的情人。
現在離協議結束只有十五天了。
……
2
白色的被單上面被鮮紅的血跡染成一片。
顧致遠神色慌張一把抓過桌子上的手機,衝着電話吼道,
“趕緊過來。”
他打開抽屜,打開錢包,將厚厚的一疊紅色鈔票砸在女人臉上,毫不留情道,
“視頻刪掉,你要是敢將今天發生的事透露出去,以後A市你不用混了。”
說完,他緊緊抱着昏過去的蘇雲夕。
蘇雲夕感覺有一雙溫暖且熟悉的大手放在自己的額頭,情不自禁。
“哥哥......”
他站在蘇雲夕牀旁,久久不肯離去。
......
蘇雲夕再次醒來已是第二天。
她仔細查看自己的身子,月經提前才導致自己昏過去。
果果察覺到主人的不適,跳到牀上窩在蘇雲夕懷中。
門口傳來動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