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嫁給沈南卿的第二年,爲了救他,我昏迷了三個月。
我醒後,他愛而不得的白月光回來了。
從此,我們之間的一切都變了。
白月光恃寵而驕,她告訴我沈南卿又爲她做了甚麼,他們又有多麼恩愛。
這些話已經掀不起我內心的絲毫波瀾,因爲我啊,快要死了。
我曾夢中與他共白頭,醒來終是一場空啊。
我再次醒來的時候是在沈南卿的懷中,他抱着我和衣而睡。
見我醒來,沈南卿先開了口,“醒了?生氣了?媚兒今天暈倒了,我心裏很着急,你非要這時跟她置氣爭府醫來惹怒我,你這不是給自己找不痛快嗎?”
“沈南卿,在你的眼裏,是不是我只會無理取鬧,我就永遠不會生病。”
“好了,煙兒,你的身體一向很好,今日之事我就不和你計較了。”
我有些懷疑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沈南卿嗎?
他爲何會將事實顛倒,將所有的過錯都歸結到我的身上。
失望至極,我真是不該對他有所期待。
我撐着身子勉強坐了起來,“沈南卿,請你滾出我的屋子!”
沈南卿起身站到牀邊,顯然被我剛纔的話氣的不輕。
他叉着腰看着我,“慕晚煙,你最好給我適可而止,我都來看你了,你還想怎麼樣?”
我轉身躺下,“不想怎麼樣,只是不想看到你。”
沈南卿咬着牙道:“不想看到我?慕晚煙,這欲擒故縱的把戲我都膩了。”
我自認爲我從來沒有用過欲擒故縱的把戲。
“我沒那麼無聊。”我說完閉上眼睛。
沈南卿直接把我拽了起來,他用手鉗住我的下巴 ,迫使我與他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