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慕晚煙,與沈南卿是京城出了名的恩愛夫妻。
沈南卿出名是因爲那個在戰場上的冷血戰神在家裏其實是個寵妻狂魔。
我曾打趣沈南卿道:“外面傳言你事事都聽我的,是個妻管嚴,你可知曉?”
沈南卿樂呵呵地說說:“嗯,也不知我與煙兒之間的祕密怎麼被他們給偷聽了去。”
沈南卿說着將我輕輕擁入懷中,“我這輩子最開心的就是可以給我的煙兒無盡的寵愛。”
我相信他是愛我的,我以爲我們之間會這麼一直相愛下去。
可我們的愛情在我嫁給沈南卿的第二年開始變了,那是我認識他的第五個年頭。
沈南卿是王爺同時也是戰場上的將軍,而我不僅是王妃也是隨行的軍醫。
半年前我們再次並肩上了戰場,沈南卿受了重傷昏迷不醒。
我知道幾十裏外長年被冰雪覆蓋的雪山上有寒骨草可以救他。
我爲他去尋到了寒骨草,下山時我滑落山下,昏死過去。
我醒來之時已經是三個月後,我去見沈南卿,可他的身邊有了另一個女人-許雲媚。
許雲媚是誰啊,她可是沈南卿早年愛而不得,心尖上的那一抹硃砂痣啊。
還記得那日我醒來時懷着滿心的歡喜去見沈南卿。
我剛走到院子就見到沈南卿在給許雲媚擦眼淚。
……
我再次醒來的時候是在沈南卿的懷中,他抱着我和衣而睡。
見我醒來,沈南卿先開了口,“醒了?生氣了?媚兒今天暈倒了,我心裏很着急,你非要這時跟她置氣爭府醫來惹怒我,你這不是給自己找不痛快嗎?”
“沈南卿,在你的眼裏,是不是我只會無理取鬧,我就永遠不會生病。”
“好了,煙兒,你的身體一向很好,今日之事我就不和你計較了。”
我有些懷疑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沈南卿嗎?
他爲何會將事實顛倒,將所有的過錯都歸結到我的身上。
失望至極,我真是不該對他有所期待。
我撐着身子勉強坐了起來,“沈南卿,請你滾出我的屋子!”
沈南卿起身站到牀邊,顯然被我剛纔的話氣的不輕。
他叉着腰看着我,“慕晚煙,你最好給我適可而止,我都來看你了,你還想怎麼樣?”
我轉身躺下,“不想怎麼樣,只是不想看到你。”
沈南卿咬着牙道:“不想看到我?慕晚煙,這欲擒故縱的把戲我都膩了。”
我自認爲我從來沒有用過欲擒故縱的把戲。
“我沒那麼無聊。”我說完閉上眼睛。
沈南卿直接把我拽了起來,他用手鉗住我的下巴 ,迫使我與他對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