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走過路過的大老爺,來看看我家這閨女,一看就是能生兒子的,模樣長得更是頂頂好,只要二十兩嘞!”
大晌午太陽曬得厲害,集市上人不多。
只見一個衣着破舊,穿得很是寒磣的老婆子正奮力叫賣着。
一旁的靠牆邊的地上,一個頭發凌亂女子靠坐着。
葉彎昏昏沉沉,頭頂的太陽曬得她睜不開眼睛。
乾裂的嘴脣張了張,喉嚨火燒似的,艱難發出聲音,“水......”
下一秒,她的頭髮被一把薅住,疼正要罵娘,一張嘴,乾瘦的老婆子就粗魯地往她嗓子裏灌水。
“賠錢貨,喝!你要是再敢死,我就把你拉去配冥婚!”
一股夾雜着牛糞味的水被灌到了喉嚨裏,葉彎嗆地咳嗽起來。
“娘,俺看那些個大戶人家也瞧不上這賠錢貨,乾脆賣去窯子裏得了!”
“窯子壓價太狠了,一兩銀子都不給,三個賠錢貨就她模樣最出挑,再等等!”
聽着兩人的對話,葉彎腦子恢復了些許神智,突然多出來一段記憶。
她死了?
不對......她穿了。
窮的叮噹響的葉家,生了三個女兒才得了一個耀祖兒子。
……
晌午的日頭曬得人頭暈眼花。
葉彎胃裏一陣一陣翻江倒海,忍不住蹲在小路上嘔了起來。
“你能不能快點,路邊的螞蟻都倒了黴,要被你淹死了!”林安遠抬頭看了看天色,不耐催促。
葉彎蹲在地上啞着喉嚨有氣無力,“我難受。”
她比螞蟻更倒黴好不好,剛纔被夾着走那一段路,差點讓她當場歸西了。
蚊子似的嬌聲兒,像風吹起來的柳絮,聽着都讓人心裏癢癢。
林安遠低眉看着她,突然就想起了路邊可憐兮兮的小狗,嘖了一聲伸出手。
葉彎拽住的一瞬間,一股冰涼觸感順着指尖傳了過來,讓她瞬間舒服了一點。
“上來!”
看着他清瘦的背,葉彎忍不住道,“你這弱不禁風的樣子,能行嗎?”
“行不行你今晚上試試不就知道了?”
林安遠說話的同時一雙眼睛銳利地看過來。
葉彎心底一驚,一個屁股蹲坐在了地上。
還沒等反應過來,兩隻手就被抓着,一下背在了背上,顛得她差點吐出來。
她嘴賤甚麼啊,越沒種的男人,越忌諱別人說他不行!
……